崔云初立即唤来幸儿准备晚膳。
她踢踏着鞋,走到沈暇白身旁,开始和以前一样的每日碎碎叨叨,“你知晓我今日干什么去了?”
“我和沈子蓝一起去了望月楼。”
“和谁?”沉默的沈暇白仿佛被突然激活了什么开关一样,瞬间有了反应。
“沈子蓝啊,可刺激了。”
“……”
刺激两个字着实刺激到了沈暇白。
“他不是住在官署吗,你怎么会和他一起?”
“我去官署找他去了啊。”
沈暇白一口气憋在胸口,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他都将人赶去官署了,她还能把人找到。
“你怎么了?”崔云初一脸莫名。
“为夫夫子教的不好,劳夫人给为夫讲解一番,刺激是什么意思。”
崔云初,“…就是看了一场戏,挺刺激的。”
沈暇白挑了挑眉梢,此时幸儿也已摆上了碗筷饭食,崔云初推着他,“你先吃,我慢慢说给你听。”
沈暇白黑着脸坐下,眼角余光不悦的撇着她。
崔云初将今日在望月楼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说了一遍,“你不知道,我把屏风踹翻,他们三个面面相觑的模样,可有意思了,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沈暇白看着她笑,也下意识勾起了唇角。
旋即又立即收敛,“谁许你去找沈子蓝了。”
“他不是侄子吗,我找他怎么了?”
沈暇白想起来刺激这两个字就觉得浑身刺激,他不说话,只阴阴的注视着崔云初。
在崔云初字典里,从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毕竟沈暇白忙,二人也只有吃饭睡觉的时候可以好好说说话。
她絮絮叨叨的,说的眉飞色舞,“你白日里忙,这些内宅事务当然要由我这个主母来当家做主了,不能让你有后顾之忧嘛。”
“……”
沈暇白不说话,崔云初继续笑道,“就是…尾巴要劳烦你收一下。”
被她今日这么一闹,十有八九陈妙和与那男子的婚事是要不成了,和沈子蓝再顺便互通一下心意,……
烂摊子还是一大堆的。
“还是夫人去吧。”沈暇白道。
“为什么?”
“为夫没脸再去陈家。”再一再二再三,委实有点太欺负人了。
“夫人放心去,你脸皮厚,有为夫给你做后盾,陈家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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