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下人忙的脚不沾地,抓药,煎药,倒血水,大夫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旁。
沈暇白的血虽然止住了,但大夫说伤在距离心脏不远的位置,还是不曾彻底脱离危险,若是那刀再偏一寸,今日便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沈老夫人吓的手脚冰凉,崔云初更是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余丰,你跟我出来。”崔云初率先离开了屋子,去了花厅。
沈老夫人蹙了蹙眉,也跟了出去。
“云初,你别着急,”沈老夫人劝慰,“暇白那个位置,被人刺杀是常有的事,此次若非我同行,他要护着我,也不会受如此重伤。”
“母亲,我知晓。”崔云初微微点头,目光射向余丰。
“凶手是什么人,可查到了,是不是那两位?”
余丰摇了摇头。
他低着头,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就是不开口。
“说话!”崔云初声音一厉,“不是安王和太子,那是谁?”
“属下也不确定。”
“那就把查到的告诉我。”
她坐在主位上,气势凌厉,就连沈老夫人都站在她身旁。
余丰,“主子不让属下说,夫人您就别问了。”
崔云初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他现在昏睡着,我才是主子!!”
余丰被惊的一个激灵,才吞吞吐吐开口,“小公子和慎刑司的兄弟抓获了两名杀手,经查证…这伙人是江湖中的一批杀手组织,和当年…杀老爷与大爷的是一伙人。”
崔云初闻言愣住。
“是崔清远?”
余丰立即摇头,“不确定,杀手历来都是谁出银子就听命于谁。”
崔云初指甲死死扣着掌心,面色沉郁。
一旁沈老夫人怔愣之后,立时蹙眉开口,“不可能,那批杀手绝不会出现在京城。”
余丰和崔云初同时侧眸,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面色微白,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当年他们既然敢做下如此恶事,定然不会敢再回京城,万一是旁人的障眼法,从而错过了真正的凶手,不是更让暇白置身于危险中吗?”
余丰,“可若是他们真是…崔相的人,背靠大树,怕是会肆无忌惮。”
“夫人,属下如此怀疑,并非没有原因,前些日子主子查的那个女子您见过,她就是当年参与老爷和大爷刺杀的杀手其中一人。”
“主子抓了她严刑拷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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