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尽管放心,儿子走至今日地位,没有人敢置喙我沈家家事。”
沈老夫人慈爱的抚摸着他面颊。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他的心结。
毕竟他是男子,在男子的角度,看事情是不一样的,此事京城官宦中时有发生,甚至夸张些说,是习以为常。
男子,不会觉得那畜生所为有什么不对。
还好,她的儿子,并不肖父。
但活人永远难以比拟死人,他心中记挂了十几年的父亲,想要彻底割裂,也不太可能。
沈老夫人不希望他痛苦,不希望他在此时此刻分心,让自己有了软肋,招来祸端。
“你就当母亲是出门散散心,等局势平稳,你和云初有了孩子,可以带去瞧瞧我。”
一边是相依为命,抚养他长大的母亲,却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一边是年少离世,满存慈父记忆,却突然得知烂透了的父亲,沈老夫人对沈暇白此时,只余心疼。
“你便去心无旁骛的料理朝堂上的事吧。”
沈暇白的愧疚与心痛在此刻达至顶峰,“母亲。”
他声音艰涩非常,“您不要走。”
他跪着,搂着沈老夫人的腰,“过去那些年,是儿子错了。”
过去每年提及父兄祭日,母亲都态度冷淡,他也曾因此与母亲争吵,如今想起,亦是后悔不及。
他那么爱跋扈肆意的云初,怎会难以理解体会母亲的所作所为呢。
若是云初,只会比母亲做的更狠。
他没有理由对母亲如此苛刻,何况,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这几日并非责怪母亲,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愧疚将他彻底淹没了。
其中复杂滋味,无人可以切身体会。
毕竟是压在十几年的执念,让他倏然接受,委实反应不及。
沈老夫人弯腰将他搀扶起来,“你身上还带着伤,别跪那么久。”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母子二人的相处,一个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沈子蓝穿着常服,面色平静,和平时一般无二,却无端给人一种异常沉稳之感。
他消失了三日,再次出现,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稳重的让人心惊。
“子…蓝,”沈老夫人声音微颤。
“孙儿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沈子蓝慢慢走进屋子,在距离沈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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