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搂着她,“你这几日都没有好生休息,朝堂上的事有我,你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太子府,被安王控制着,旁人进不去。
或者说,成王败寇,就算太子妃与太子是死于非命,也是技不如人。
“我担心云凤。”崔云初忧心忡忡,“出了这么大的事,云凤都不曾出现过,一定是被安王软禁了起来。”
沈暇白,“放心,他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都不会对崔云凤如何。”
萧逸心狠手辣,但也有软肋,更有底线。
接连发生的事情太多,沈暇白担心她忧思过度,便陪在她身边搂着她睡。
崔云初碎碎叨叨,说崔太夫人,说唐清婉,说崔云凤,讲了许许多多小时候的事情,
直到夜深,才慢慢睡下。
砰砰砰——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沈暇白掀开被子下床,余丰满脸愁容,万分焦急的等候在门外。
“主子,安王召群臣议事,指定要您明日护送太子与太子妃棺椁至皇陵入葬。”
安王怎么会可能会对太子夫妇下葬的事情如此上心在意呢,又是这个节骨眼上,十有八九,是登位前,对心腹大患的绞杀罢了。
沈暇白面色很冷,他回头看了眼屋中沉睡着的崔云初,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出去。
书房中,.他沉声询问,“太子妃的尸身查看了吗?”
余丰点头,“确实是病逝。”
安王并没有做什么手脚,而他把控住太子府不放,是不想节外生枝,想能尽快登位。
“唐家怎么说?”
“唐太傅不在京城,唐公子早在两个月前,就在太子的安排下离京了。”
太子已经不能力挽狂澜,唐家子离开,是最好的选择,留下也只是送死。
“崔相倒是施压,要见太子妃最后一面,但也都被安王回绝。”
“主子,若明日当真……我们能有几分胜算?”
沈暇白靠在椅子上,偏头看着窗外寂静的夜色,没有言语。
半晌,他才道,“不要让夫人知晓。”
禁卫军一直在安王手中,如今加上朝中大臣的谄媚附势,萧逸手中兵马不少,若要慎刑司与其硬碰硬,只怕胜算不大。
“小崔大人,”余丰突然提议,“崔相手中肯定有底牌,主子可以让小崔大人同行,暗中相助。”
“不可,”沈暇白直接回绝,“崔家的人马,要护阿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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