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缘来铃儿和族长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啊!”
又问道“汝二人如今年芳几何?”
“回禀大人奴婢今年一十有七,回禀大人奴婢也是”二人一前一后分别答道。
他又问“汝二人哪里人士?家中可有亲人?因何到此为奴为俾?”
左边侍女先回道“回禀大人”
还没等她再往下说呢。欧阳禹夏已经受不了了忙打断她命令道“停!不准再说回禀和启禀大人诸如此类之词了直说便是”
侍女应声领命道“遵命”
欧阳禹夏又立刻打断道“遵命,也不准说。”
侍女被弄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又不敢不回答便口一快顺嘴又回了一句“遵命”一下子就把他逗笑了。
侍女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边笑边无奈的摇了下头笑着调侃她道“你是存心逗我开心是不是?太搞笑了你也!”
只见侍女满脸通红虽然没有听过这些现代用语但也猜出来他说的意思了。便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笑完后又温和对她说“汝继续回答吧!”
侍女也就直接回答了“奴婢出身在青山脚下,世代为奴父母皆为染布纺织奴工,两年前在路上被专供寻找貌美年轻女子,进宫做侍女的马队军士看上立刻带入宫中,之后托人到家中探望却不幸得知二老皆因思念奴婢成疾,终治而不癒双双而亡”
说到这不禁哽咽了一下落了两滴泪又强忍住不再落泪继续回答“前些日大王命人在宫中挑选五百,年轻侍女赏赐大人遂被选中,而后又被大人府上管家说奴婢姿色超群,必定会讨大人欢心临幸之,便选中做大人贴身侍女”
欧阳禹夏听了义愤填膺愤慨不已。心想‘这奴隶制竟然把一个好端端的三口之家弄得家破人亡,还看人家姑娘漂亮当性工具!太可恨了!’他越想越来气一没控制攥紧拳头用力砸到到榻头的宽木上。同时气得脱口而出“太可恨了!”
侍女以为惹怒了他又听不懂他讲的话慌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站在右边的侍女不明状况也吓得脸色惨白微微发抖。他连忙甩开身上遮挡的被子赤足下地扶起她并安慰道“勿怕!勿怕!大人不是冲汝发火,而是为汝鸣不平而已。”
那侍女忙回道“奴婢乃一卑奴不值得大人鸣不平。”
又看到他赤足于地又忙劝道“大人还是快些上榻以免寒气入体,若大人染疾奴婢万死也难补其过也!”
他满不在乎的说“不妨事大人身体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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