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不必多虑,本大人会让木工长铁冶铸长等积极帮助诸位的。上面都有尺寸图样他们一看便知也。”
又嘱咐道“还有做好的大水车,做好了置于河流边上游处,那个捣米臼和石磨也置于河边并靠近屯粮处,其它物品按尺寸数量做好便可。若需物资人力找护卫,他会全力相助调遣也。”
“遵命”众人领命。
他又吩咐护卫道“你领他们到马厩里,每人挑匹马赐给他们当坐骑,日后往来也方便些。”“属下领命”护卫应声施礼。
在下边众人听了喜出望外齐声道谢“谢大人!”
他笑着说“不必谢啦,把本大人所交代的事办好就行了!今日便到此各自散去吧!”
“遵命”众人齐声应之。
随后护卫就领他们到马厩领马,他也携三女回后院了。铃儿正好趁闲来无事教菓菓和露露写字。直至深夜在他房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他困得顶不住了便赶她们说“我说三位大小姐!你们还不回去睡觉!不会想写字写到天亮吧?”
菓菓和露露还异常兴奋回道“大人有所不知,古制以来奴仆是不可以学习文字,也只有君王大夫或大夫府里做客卿者,方可习文书简也!像此等机会我和露露想都不敢想也!一想到此菓菓便精神百倍毫无困倦之意也!”
露露在一旁也兴奋的连连点头附和着“然也然也!露露也如菓菓一般感同身受也!”
他听了无奈的说“什么精神百倍,我看是神经病才对。”
菓菓好奇的问“大人神经病是谁何为神经病?”
铃儿听了不禁在一旁瞪了欧阳禹夏一眼,赶紧把话拉过来说“别听你家大人的,他那是拿你们俩开涮呢!”
菓菓转过头来又问铃儿“铃儿开涮又乃何意乎?”
露露也跟着“是啊,还有大人的那个神经病到底是谁啊?”
铃儿回答道“唉哟!他刚才是左讽刺你们俩个,还听不出来吗!开涮就是拿你们开玩笑,他说的神经病乃神智不清之意也。意指你们俩个!”
露露恍然大悟失望的看着他道“啊!大人原来是在讽刺我们哪!”
菓菓也说道“大人我们那么敬重您您怎么可以拿我们开涮呢?”
二人满脸的失落感,看的欧阳禹夏好心疼好后悔刚才说了那句话,又瞅了铃儿,一眼埋怨她为何要把真相说出来。
铃儿才不管呢。说道“唉!你别看我!是你说他们两个是神经病的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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