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眼。
罗林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把林娇娇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又错了。”罗林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响起,带着股淡淡的墨水味和雄性特有的温热气息,“娇娇,这一列数加起来是二十三,不是三十二。你这脑子里想什么呢?”
林娇娇手一抖,铅笔尖“啪”的一声断了。
她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皮上一阵发麻。这哪是上课啊?这分明就是在受刑!这半个多月,罗林名为“教学”,实则那是温水煮青蛙。
今天摸摸手是为了纠正姿势,明天搂搂腰是为了调整坐姿,那一套接着一套的理论,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我……我有点热。”林娇娇小声抗议,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那气息熏的,“二哥,能不能开个窗?”
“不能。”罗林拒绝得干脆利落,身子反而压得更低了点,“开了窗会有风,你身子弱,吹不得。心静自然凉,这道理我上次不是教过你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在那张写满了歪歪扭扭数字的草纸上点了点。
“罚。”罗林吐出一个字。
林娇娇一听这个字,身子本能地颤了一下。这二哥的“罚”,那可不是打手板那么简单。
“怎么……怎么罚?”她怯生生地回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待宰的小羊羔。
罗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幽光。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抓起林娇娇那只拿笔的手,摊开她的掌心。
那掌心粉嫩嫩的,纹路清晰。
罗林低下头,在那掌心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痒……”林娇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扣住。
“这次不打手板。”罗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既然脑子记不住数,那就让身体帮你记。错一题,二哥就……收一点利息。”
还没等林娇娇反应过来这“利息”是什么,罗林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掌心,而是落在了她那最为敏感的手腕内侧。
那里皮肤极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温热湿润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林娇娇全身的神经。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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