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格子,斜斜地打在土炕上。
林娇娇裹在棉被里,觉得浑身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
腰酸得完全使不上劲,两条腿更是软成了一滩泥。
昨晚罗林那个斯文败类,简直把她生吞活剥了一遍。
她摸了摸自己侧颈的那块皮肤。那里有一块极为明显的红痕,还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这狗男人下口可真够狠。
她扯了扯那件宽大的领口,试图把那块惹眼的印记遮挡起来。
可罗林这只狐狸算计得极准位置,那红痕偏偏卡在锁骨往上一点点的娇嫩处,只要她稍一呼吸活动,白皙的皮肤和那抹刺眼的嫣红就欲盖弥彰,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惑人气息。
“娇娇,起了?”外屋传来老三罗木温吞和气的声音。
林娇娇踩着布鞋推开门。
院子里,罗木正围着那个满是油污的破围裙,手里拿着大铁勺在锅里搅和。
他今天穿了件单薄的粗布短打,结实粗壮的小臂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极具雄性的力量感。
听到声响,罗木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饿了吧?三哥这锅棒子面糊糊马上就好,今天特意给你留了个白水煮蛋。”罗木一边说着,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林娇娇的脸颊往下滑,直截了当地落在了她那半遮半掩的锁骨处。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呼吸也粗重了些许,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味:“老二一大早就去车队了。临走前还特意吩咐我把饭温在锅里,说你今天早上肯定起不来床。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看看这脖子上的印子,他昨晚挺卖力啊?”
林娇娇脸颊飞上一层红晕,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试探,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娇嗔:“三哥净拿我打趣,我那是昨晚睡觉不老实,被蚊子咬的。我先去水井那边洗把脸。”
“去吧。”罗木拿着铁勺的手背青筋凸起,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流连忘返,“水井那边人多嘴杂,你一个女孩子别跟那些长舌妇多搭腔。要是有人欺负你,回来告诉三哥,三哥拿切肉刀剁了他。”
林娇娇应了一声,端起那只掉漆的搪瓷盆,里面放着香皂和毛巾,慢悠悠地出了院门。
早晨的兵团二号中转站极为热闹。
水井旁是一大片空地,十几个穿着破旧工装和灰布列宁装的中年妇女正围在一起,一边用力搓洗着衣物,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
水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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