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抄了三千遍门规家规,还在宗门大殿前跪了整整七日,之后闭关三年。”
司无念听着,指尖的竹笛转得更快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至于玄承道……
她想起那个立在山门前,月白长衫染着夜露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最守规矩的人,偏偏纵容了她这个最不守规矩的。
有趣,实在有趣。
她收敛心神,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严苛?那玄渊君也太厉害了吧!换做是我,怕是早就被罚得底朝天了。”
苏师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可不是嘛!所以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撞在执法堂的枪口上,更别让玄渊君为难。”
司无念挑眉,将竹笛抛了抛,又接住,唇角勾着一抹散漫的笑:“玄渊君又不是老古板,再说,咱们不过是下山喝了杯酒,看了场热闹,又没惹事。”
苏师姐白了她一眼:“你倒是心大。”
她说着,顿了顿,又凑近了些,眼底满是好奇:“对了,你方才怎么知道那主事弟子有镇煞符?还有那些炼尸,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司无念指尖摩挲着竹笛,眸色里闪过一丝深意。
那些炼尸的怨气驳杂,手法更是漏洞百出。
司无念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随即又化作狡黠,她拍了拍师姐的肩膀:“秘密。”
苏师姐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问不出什么,便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你们明日还要去玄渊君那里听课呢。”
边走边好奇:“说起来也怪,玄渊君素来是不管这些讲学琐事的。”
司无念指尖转竹笛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去,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宗门里的讲学授课,历来都是长老们的事,玄渊君一心潜修,性子又冷,寻常时候连清寒院的门都少出,更别说来给我们这些新弟子讲课了。”苏师姐掰着手指细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前几年有长老想请他指点几句剑诀,都被他婉拒了,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气得那长老吹胡子瞪眼了好几天。”
她凑近司无念,声音压得更低:“你是没见过玄渊君以前的样子,那才叫真的高冷。宗门大典上,他能全程一言不发,就站在那里,周身的寒气能把人冻僵,连宗主和他说话,他都只嗯啊两声,惜字如金得很。”
司无念挑了挑眉,想起昨日讲学台上那个话虽不多,却字字切中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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