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钥皱眉。
这比划的是啥啊,看不懂。
“同志第一次来?”
不等她看明白一个瘦小的人凑过来问。
“有何指教?”
扈钥打量了他一眼,确定是自己干的过的人问。
“你需要什么,可以问我,我这啥都有。”
“票呢?”
“有,要啥票?”
这人从兜里掏出一沓票看扈钥。
“工业票,糖票。”
“要多少?”
“糖票来五张,一斤的,你有铁锅不?
有的话不要工业票,要锅。”
“锅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有!”
“煤炉子有没有?”
“有!”
“要一个铁锅,要一个煤炉子,一起多少钱?”
“九十。”
“可以,不过你得送我点煤,而且以后我没有煤了你找你你也得给我弄。”
她也不是工人,没有煤票,得说清楚。
“可以,送你五十斤煤,我是煤场的,以后你没有煤了可以去找我,多的没有百十斤没票还是能给的。
再多得要煤票。”
扈钥一脸惊喜,没想到就这么一问就问出个煤场的。
不过煤厂的来这里当二道贩子?
那人挠了挠头:“混口饭吃。”
扈钥对别人的事没有兴趣,点了点头:“你只卖?”
“你要是有东西我也收,你想卖啥?”
“野猪。”
“野猪?
你说真的,你真有野猪?”
扈钥点头。
“要,我要,同志我叫侯三,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侯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肉啊,那可是肉啊,黑市最近都没有肉。
“一头,三四百斤,多少钱?”
侯三搓了搓手:“一斤给你算六毛,你别觉得少,黑市的肉能卖到一块五左右,但那是肉,毛猪这价不低了。”
“八毛。”
“八毛真不成,七毛,七毛我就收了,你也得给我点赚头不是。”
“七毛五。”
“真不成,七毛一,不能再多了。”
俩人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把价格定在了七毛三。
“同志你猪呢?”
“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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