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十块钱啊,咋能给一个外人。”
颇琵刚躺床上就听到外边嚷嚷的声音对自己男人说:“你出去让他们消停点,告诉他们如果不想一家子下放牛棚就不要找扈钥的麻烦。”
颇琵男人看了她一眼,看着向来强势的人如今和个被拔了牙的病老虎似的,点了点头:“您放心吧,我肯定管好他们。”
“嗯,你从来都让我放心。”
“能让您放心就好。”
说完走了出去对着闹腾的几人低吼:“都吵吵啥,还嫌你们娘不够烦是不是,都给我安生点。”
“可是爹,娘竟然给扈钥那个外人二十块钱,这……”
“你娘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听着就是,警告你们不要去招惹扈钥,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她麻烦,我就和谁断绝父子关系。”
“爹?”
“听到了没?”
“听到了。”
“听到了就给我安生点,吵着你们娘,我拿皮鞭抽你们。”
“我们不吵。”
挨过皮鞭的几人身子抖了抖低声保证。
“哼!”
冷哼一声转身回屋,“都叮嘱过了,他们都是乖孩子,不会阳奉阴违的,今天到底咋回事?
要不要我……”
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颇琵赶忙摇头:“你可别乱来,咱们当初说好的,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人。”
“那您……”
“我没事,就是感染了风寒,养几天就好了。我就是没想到都来到京市了竟然还有人认出我。”
“您说扈钥?”
颇琵点了点头:“今天我本来是去找她谈租房子的事的,没想到她说了没一会就说我身份有异,一开始我以为她就是胡说吓唬我的。
没想到她连我当过老·鸨的事都知道,还说是她奶奶说的,很清楚的指着我嘴角的痣说印象深刻。
说要去革·委·会,还说找她奶过来和我对峙,我不知道她奶是谁,但我觉得她能说的这么详细肯定不是说假的。
我好说歹说才让她打消了念头。
老归啊,我是真怕了。”
老归不是真的姓归,具体姓啥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当初颇琵手底下的龟·公,后来跟着来了京市,登记户口的时候就说了归这个姓。
俩人当时也想安定,就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不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查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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