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有痛觉反射啊!
“王教授,我老婆的腿……是不是有救了?”苏平南走上前,声音沙哑,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王教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又看了看激动得捂着嘴哭泣的林新月,郑重地点了点头:“有救!绝对有救!这种感应恢复的强度,说明神经传导正在重建!这……这简直是奇迹!”
话音未落,林新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三年的绝望,这三年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尽头。她看着自己那双终于能感觉到痛、能听懂大脑指挥的腿,激动地想要下床,却一下子扑进了苏平南的怀里。
“平南!我腿疼!我真的感觉到了!呜呜呜……”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丈夫怀里放声大哭。这是劫后余生的哭声,是对命运抗争胜利的宣泄。
苏平南紧紧抱住妻子,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滚。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那么绝情。”
王教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染力极强的重逢,也不禁有些眼眶湿润。但他职业的疑问很快涌上心头。这种情况,医学上根本解释不通。哪怕是药物刺激,也不可能这么快见效。
“苏先生,林女士,先别激动,情绪太激动不利于神经恢复。”王教授安抚道,随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紧紧盯着苏平南,“这几天,你们到底给林女士用了什么特殊的药?或者是做了什么特殊的理疗?这对我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制定至关重要。”
苏平南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者,用了山神给的灵泉水吧?那是找死。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松开林新月,脸上露出一丝淳朴而带着点忐忑的笑容,搓着手说道:“王教授,不瞒您说,也没啥特殊的办法。就是来省城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我们那儿有个没人知道的老郎中,看我们家可怜,给了咱们一瓶自家的祖传药酒。我寻思死马当活马医,这两天就每晚给她擦一擦,按摩按摩。”
“药酒?”王教授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不太相信,“普通的药酒根本没有这种效果,神经修复是世界性的难题……”
“这我也说不准啊,”苏平南赶紧打断,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那郎中也没给方子,就把剩下的小半瓶酒给我了。说是用山里的草药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专治跌打损伤和神经麻木。您看,会不会是那药酒里真的有什么稀罕药材,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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