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冬夜来得格外早,华灯初上时,寒风便开始在街道上肆虐。苏平南怀揣着那叠厚厚的钞票,一路快步走回医院,凛冽的冷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心头的滚烫。
推开病房的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淡淡药香味的暖气扑面而来。林新月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旧的康复手册在看,见丈夫进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苏平南眼疾手快地按住。
“别动,躺着就好。”苏平南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挂好,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外面冷,屋里暖和,你这一周恢复得好,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冻着。”
林新月看着丈夫红光满面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自从用了苏平南带回来的“特制药酒”——也就是那神奇的灵泉水涂抹,她的身体仿佛干涸的土地迎来了春雨。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感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酥麻的知觉。
接下来的几天,省城下了一场小雪,医院的病房里却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奇迹。
一周后的清晨,康复科的训练大厅里洒满了金色的阳光。林新月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在苏平南的搀扶下,第一次尝试将自己的双腿完全受力。
“深呼吸,别怕,我在呢。”苏平南半蹲在妻子身侧,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林新月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缓缓将重心下移,那双曾经如同枯枝般的双腿,此刻竟真的传来了坚实的支撑感。虽然还有些颤抖,虽然膝盖处依然隐隐作痛,但她真的站起来了。
不远处的走廊上,几个年轻的护士推着治疗车路过,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天哪,那是16床的林新月吗?上周她坐轮椅还被我们抬进抬出的呢。”
“王教授不是说她的神经坏死得差不多了吗?这怎么可能才一周就能站立了?”
“这就是医学奇迹啊……看来以后真得把她当重点观察对象了。”
护士们压低声音的议论飘进苏平南的耳朵里,他装作没听见,只是专注地看着妻子的脚尖。那双脚踩在地面上,虽然还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坎上。
林新月站了大概有半分钟,直到体力有些不支,才笑着靠回丈夫怀里。苏平南顺势将她抱起,放回轮椅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平南,我刚才站起来了,我真的站起来了。”林新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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