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胸口。那里,一截染血的枪尖,不知何时,透甲而出。枪尖从他背后刺入,前胸透出,位置精准地避开了主要骨骼,却彻底摧毁了他的心脏。他甚至没看清这一枪是怎么来的,仿佛那枪本来就等在那里,他自己撞上去一般。
楚骁抽枪,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仿佛只是抽回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莫多尸体栽倒。
战斧落空的赫鲁怒吼,试图提起斧头,却发现楚骁的左脚不知何时,正轻轻踩在斧背与斧柄的连接处。并不沉重,却恰好卡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关键节点,让他这全力一劈的兵器,竟一时难以收回!
而楚骁抽回的枪,顺势向上一撩,枪攥如同毒蝎摆尾,“啪”地一声,精准无比地磕在右侧横扫而来的狼牙棒发力最脆弱的棒身中段。
“碎骨”巴里只觉得一股诡异刁钻的力道传来,沉重的狼牙棒不由自主地向上荡起,连带他上半身也出现了一丝不可避免的后仰空当。
一点寒芒,在李素手中乍现。不是刺,是“点”。枪尖如蜻蜓点水,在巴图因后仰而暴露的咽喉处,轻轻一啄。
咔嚓。
喉骨碎裂。巴里庞大的身躯轰然从狼背上后仰摔落,狼牙棒脱手飞出。
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两名以狡诈敏捷和力量刚猛著称的悍将,瞬息毙命!
剩下的五名狼卫又惊又怒,但合围之势已成,煞气更盛,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长矛毒蛇般刺向后心,铁锤呼啸砸向头颅,弯刀掠向双腿……
楚骁的身影,却在他们之间飘忽起来。
他的动作,彻底没有了章法。没有楚州楚家家传“燎原枪法”的刚猛暴烈,没有了“百鸟朝凤”的灵巧多变,没有军中武技的简洁高效,甚至没有了“招式”的概念。刺、扫、挑、砸、崩、点、带、缠……信手拈来,浑然天成。有时枪不像枪,倒像是手臂的延伸,或是身体韵律的一部分。
他仿佛能预知所有攻击。背后的长矛刺来,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枪背刺,枪攥精准地撞在矛尖侧面三寸,那是长矛力量传递最别扭的一点,持矛狼卫顿时手臂酸麻,攻势瓦解。砸向头颅的铁锤,他只是微微偏头,同时枪杆贴着锤柄一滑、一引,使锤狼卫顿时重心偏移,踉跄半步,而李素的枪尖已如跗骨之蛆,点向他因踉跄而暴露的腋下甲缝。
快!准!狠!更可怕的是那种“随意”与“精准”结合带来的诡异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似简单随意,没有多余花哨,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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