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沉了下来。随即冷笑道:
“为何?他楚骁目无朝廷,恃宠而骄,擅闯四方馆,杀人行凶,还能为何?周伯庸,你休要在这里混淆视听!东瀛人即便有错,自有朝廷处置,自有两国商议解决!楚骁擅自动手,杀伤使节,便是藐视朝廷,便是大罪!这是两码事,岂能混为一谈!”
“混淆视听?”周伯庸冷笑一声,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东瀛贼寇狼子野心,突袭我大乾浙州两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两郡!二十万人!老人、女人、孩子,手无寸铁的百姓!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他猛地转向诚王,目光如炬,逼视着他:
“并肩王杀人,不是恃宠而骄,不是目无朝廷,是为那二十万冤魂讨个公道!是为那些被屠杀的百姓,讨回一个说法!若此也算有罪——”
他再次转向御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那老臣斗胆问陛下,问在座的各位大人——”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却如洪钟大吕:
“那些屠我百姓、毁我家园的东瀛人,该当何罪?!”
“朝廷为何不严惩他们?!”
“为何还要反过来,严惩替百姓报仇的并肩王?!”
“你——!”诚王被周伯庸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刺耳:
“周伯庸!你放肆!朝廷自有朝廷的考量,两国邦交,岂能意气用事?楚骁擅杀使节,已然引发两国矛盾,若再不严惩,后果不堪设想!你这是在为楚骁狡辩,是在与朝廷作对!”
“与朝廷作对?”周伯庸气得须发倒竖,猛地站起来,指着诚王的鼻子骂道:
“老臣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百姓,为了大乾!老臣请问诚王殿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厉:
“若你的家人,被东瀛贼寇残忍杀害,你还能如此冷静地谈邦交、谈法度吗?!”
“若那二十万百姓,是你的亲人,你还会口口声声要求严惩替他们报仇的人吗?!”
“说啊!殿下!”
诚王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当场争执起来,语气尖锐,互不相让,唾沫星子飞溅。
紧接着,更多的官员加入了战局。
朝堂之上,瞬间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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