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谢观澜脑袋空白了一瞬,身体也有些僵硬,嘴唇半开,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那天晚上的人,居然是她?!
可是他记得很清楚,从卧室出来时,是公主等候在那里。当时羞赧的模样和话语,至今仍历历在目。
傅岁禾贵为当朝公主,进入景国公府的门,是下嫁。即便如此,皇室对景国公府依旧恩眷隆厚。
远在边关的父亲、母亲,对这门联姻,也非常看重。
面前的郡主,又是怎么回事?他手里的玉佩,却是出自皇家之物,他怎么没有想到!郡主是瑾王的血脉!手里也可以有皇家的东西!
可是那日,送公主回府问那块玉佩时,郡主为什么没有说出实情?
谢观澜不敢再往下想。
稍有不慎,是诛九族的大罪。
谢观澜的手,下意识蜷缩,面色不变,眼含期待地问:“郡主的玉佩,是什么样子的?”
“镂空雕刻的螭纹圆形玉佩。”傅夭夭脸色暗淡,声音也在轻颤,可见那东西对她的重要性。
相传,瑾王在世时,格外宠溺瑾王妃,两人举案齐眉,一度是一段人人赞颂的佳话。直到新帝登基……
瑾王妃在瑾王走后,没有多久,也跟着走了。
“那是父王送给母妃的心爱之物,母妃把它留给了我,也是我最后一点念想,每次思念母妃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我都会拿在手里,仿佛母妃仍在身边。”
傅夭夭的声音越来越小,埋着头,露出白皙的颈部。
“末将确实见过——”谢观澜不自在地回应:“晚些给你送来。”
“多谢谢将军。”傅夭夭仰头,露出脸颊上两个浅浅的梨涡。
谢观澜看着她清澈而妩媚的眼神,像是深水漩涡,卷着人,不住地往那漆黑的深处进去。
“我该进去了。”傅夭夭冲着他眨了眨眼,朝着公主府门口走。
她刚一进去,在暗处的身影,快速往内院小跑。
谢观澜惶惶然地看着背影转弯,进入府邸,好一会儿,才挥鞭用力拍向马臀,而后消失在了巷口。
傅夭夭还没回到沈月居,在半路上遇到了香草,她略微福礼,样子有些紧张地说道:“郡主,公主让你回来后过去一趟。”
规矩的话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知道了。”傅夭夭平静地回答。
香草走在了前面。
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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