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是普通作训服,位置既不显眼也不边缘——恰到好处的“不重要,但不可忽视”。
上午九点整。
三辆悬挂军部牌照的黑色装甲车驶入基地。
车门开。
第一辆车下来的是周振雄。
七品宗师。
林轩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周泽安的父亲。
他和周泽安长得并不像。周泽安是那种一眼可见的纨绔相——眉眼轻浮,嘴角永远挂着“我爸是中将”的倨傲。
周振雄不同。
他的脸像刀劈斧凿,每一道线条都收得很紧。眉心有一道极淡的竖纹,不是皱眉留下的,是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不需要表情就能让人感到压迫的距离感。
他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接过萧震敬的军礼,微微颔首。
第二辆车门开。
周泽安下来了。
林轩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
这三个月,周泽安什么都没忘。
他的目光像淬过毒的针,越过前排所有校级军官、教官、优秀学员代表,精准地钉在林轩脸上。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
是某种更阴冷的、像猫按住老鼠尾巴时那种“慢慢来”的笑。
——
上午十点。
视察团听取萧震作教学与防务汇报。
林轩没有资格进会议室。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望着基地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苏沁落站在他身侧。
“他恨你。”她轻声说。
林轩没有回头。
“我知道。”
“他爸是中将。”
“我知道。”
苏沁落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像一株在硝烟里悄然拔节的兰草。
——
下午两点。
视察团观摩四品学员实战演练。
林轩被安排在第三组。
对手是周泽安。
不是抽签。
不是随机。
是“应周公子要求,与本校优秀学员切磋交流”。
萧震接到这个通知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对传话的副官点了点头。
“那就安排。”
——
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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