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他终于知道姚家庄哪里不对了。
过往一切蹊跷之处全都串起来,为什么那些农妇说宝箱山不可能有山贼,为什么姚家庄地处偏僻却这么富庶,为什么庄头姓姚却不知道河东姚家的家训……
原来他们都是一窝土贼!
好一出鸠占鹊巢,李代桃僵,他们把原来的庄人全都杀了!
他要赶紧跑,跑去报官。
顾鹤卿泪流满面,慌慌张张的爬出窗户,翻过围墙。
一转身,姚乐山那张五官端正,却印着狰狞刀疤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身后,数十个庄人举着火把,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这么晚,你不在卧房,在这儿做什么?”姚乐山问道。
顾鹤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贴着墙壁,“随,随便逛逛。”
姚乐山扫了眼他身后的祠堂,“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吓得脸色惨白,眼泪不要命的流。
这副模样,压根没人会信他没看到点什么。
两个庄人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把他生生架起来,架到姚乐山面前。
她一把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知道你对为妻颇感兴趣,迫不及待。我们明日就成婚,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到州城大操大办。放心,为妻承诺你的一项都不会少,你只需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否则,我也不介意娶个死人。”
“把小郎请回去,好生看管。”她吩咐道。
庄人把他拖走,塞回房里,锁了门窗。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顾鹤卿本以为李四会来救他,结果等了一夜都没等到人,直到第二天清晨,等来两个阿叔服侍他换婚服。
他不肯换,只是坐在床上望着门口。
“小郎君,就安心嫁了吧。”高个阿叔劝道。
矮个阿叔捧着大红婚服,语重心长,“要是不换,等会儿难免吃点苦头。你这金尊玉贵的身子骨儿哪里受得住,叔叔们想到都心疼。”
顾鹤卿依旧是不肯动,也不说话,只看着门口。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高个阿叔什么都没看见,但细一思索他懂了几分,便问道:“告诉叔叔,你在等谁?”
他没说话。
矮个阿叔忍不住搭腔,一脸嫌弃,“还能有谁,柴房里那个。”
一听这话,高个阿叔看向他的目光更心疼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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