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对新生牛犊的分配,作为台吉的达日罕若是发话,策仁也没那个权力干预。
奶茶滚烫着,是刚从壶里倒出来的,连玉感受着蒸腾的热气钻进鼻腔,真正的冬季还未来临,但对温热事物的渴望是身体传递出已做好迎接凛冬准备的信号。
抬头向上望去,陶脑里不见晴空繁星,反而是一阵阵的阴霾。
冬季白雪压黄沙,连玉看在眼里,即便寒意阵阵,却另有一阵喜悦的心情——所谓瑞雪兆丰年,今冬的降雪越是充沛,来年地表土壤的湿度越高,且厚重的积雪层能将草根严实地保护起来,不受狂风侵害。
“明年,我想种点别的东西试试。”披碱草长势喜人,格外争气,简直是天意保佑般地,新春伊始后,这两天仔细计算过,连玉已平了策仁那的欠账,之后长出来多少都算她为哈勒沁“赚”的。
“可以。”
平躺在榻上的台吉讲话懒洋洋的,心不在焉。
“贩石的事,既然策仁他们暂时不同意,或许咱也可以等之后情况更稳定些再说?”
白天关于此事,连玉没能插上嘴,其实她也不大支持现在贸然开始新的事业,贩石的事业若是逐步发展起来,定然需要一套完整的商业逻辑。
但是,不光这封闭的小部落里找不出一个懂得经商的人,连玉自己也对这种必然要消耗诸多精力的事持观望态度。
若不成规模,那贩石就是一个投入产出十分不稳定的事业,哈勒沁在这事上非但不掌握定价权,连最终议价都是由阿日塔拉那边代为完成,收获如何分成、产出如何计算,都需要额外消耗精神。
即便能形成稳定的采石工作链条,问题还是那个问题:哈勒沁不能投入太多精力,在一个产出不稳定,且自己不直接掌握对走向控制权的事上。
“……”一阵短暂的沉默,达日罕又说了一个“可以”。
连玉看他郁郁寡欢的样子,本想问问又怎么了,但想来无非就是为了牛,或石头的事,要么就是和今天策仁提到他父亲有关。
不论是哪个,连玉都不再有方法能解决,聊也多余,放下奶茶碗,是夜,在沉默中入睡。
清早去见娜仁,在杀牛之前带去关于来年牛犊分配的消息,之后连玉就不再为此事出面了,避免招来非议。
顺着去看望豆子、小芽和珠子婆婆,豆子学说话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汉语讲得很是利索清楚,蒙语也不含糊,帮着珠子婆婆跟家里的艾麦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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