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命锁看了会儿。
刚成亲那会儿,她也想过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有孩子。不过后来,徐彦行请医师来给她调养身子,他告诉她说,她从前熬坏了身子,不大会有机会得孕。
沈惜茵想或许是她亲缘浅薄,从前没有父母,往后也不会有子女,丈夫又……注定会一直孤独。
这家的灶台边上,也有不少昔年用剩的米面。
也不知怎么的,沈惜茵总觉得这地方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她低着头往外走去,正要从卧室出去,迎面撞上一堵人墙。
她惊得抬头,撞进那双熟悉而陌生的眼里,心骤然一紧,踉跄着坐倒在地上。
竹篓里装着的东西,顺着她倒下的身影,掉了一地,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打破一室之静。
沈惜茵双手扶在地上,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场清谈会。
那时他也是像这般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眼前。只不同以往的是,此刻他正皱眉望向她,询问道:“你没事吧?”
沈惜茵蠕动着唇,小声答:“没……”
她慌忙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物什。
裴溯俯下身,正要帮忙捡起掉在自己脚边的铜镜,她连忙倾身抢着拾起。
颈间渗出的浅淡皂角香气,随着她动作掀起的风弥散开来。
裴溯眉心略略一紧。
沈惜茵捡完东西,立刻背着竹篓从狭窄的屋门出去,肩膀无意间轻擦过门前那人。
她身子轻抖了抖,快步离开。
裴溯站在门前,良久,抬手掸了掸被她擦碰过的地方。
沈惜茵出了那间大屋,回到自己的住所。今日搜罗的东西够她用一阵子了。
她去旧井边打了水来,将从那些屋子里找来的衣物一一清洗晾晒。午后日头大,过上一两个时辰便干了,等明日她就能换上轻便的衣裳,不必再继续穿着不合适的华裙。
趁着晾晒衣物的间隙,她又去溪边捉了条溪鱼摸了些虾子,顺道在枯朽的阔叶树桩上采了几朵平菇回来。
日暮西沉,她升起灶火,用这些料子炖了碗鲜鱼汤,鲜香的鱼汤撒上些盐调味,味道格外好。
这是她连日来吃过滋味最美的一顿,不免多喝了几碗鱼汤。
只这么一来到了入夜时分就不美了。
沈惜茵坐在卧室隔门的净房内,想小解却怎么也解不出来,看着鼓胀之感愈烈的小腹,脸憋到通红。
她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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