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欲线顾名思义便是控制人去行色.欲之事的线。
如若这条线延伸到了心口,那么他的身体便会受迷魂阵所控,去做一些不端至极的情.事。
只不过欲控其身,必先攻其心。心性坚定者,自不会受其过深影响。
裴溯面色如常。
从那道关于赤身的开启之时,迷魂阵便与他开启了一场角逐。
它猖狂而离谱地认为他会动摇,这不亚于在羞辱他。
只可惜它算错了,也不会得逞。于他而言,不会有时限将至的那一刻。
沈惜茵提着水桶回了小屋,甫一进屋便颤着身子坐倒在地上。
情关不会再执行了,可她的身体却还是那个样子,甚至近日愈发病重了,有时一日要换两三回亵裤。
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午后,沈惜茵将脏粘的衣物清洗晾晒后,背着竹篓走去溪边,准备去捉些溪鱼蒸着吃。
鱼汤虽美味,只经过上回在净房那事,她再不敢多喝了。
说巧不巧,说不巧也巧。她在半途又遇见了裴溯。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躲开他,可想到方才他问她的那句——
“你在怕什么?”
既然情关已经不会再执行,那她为什么还要害怕见到他呢?
沈惜茵告诉自己坦然面对,可却不知要怎么表现她的坦然,木了会儿,僵硬地朝他露出一道礼貌的浅笑,像对从前村子里的熟人一样。
裴溯站在屋檐下,正深思着些事,忽见从对面走来的那人莫名朝他笑了一下。
他微愣,不解其意。
以至于原本正在深思的问题,被“她为什么要笑”所代替,不觉间占满了他的头脑。
裴溯略感烦闷,心口传来一股针刺般的微痛。
他知道是控欲线正在试图攻陷他的心池。
裴溯闭上眼,理智回笼,驱散脑中杂念。
像这种无关紧要之事,没有任何思考的价值。
控欲线很快没了动静。
沈惜茵捉完鱼从溪边回来的时候,裴溯还站在那。
大约是因为天过于热了,不太畏热的修士,此刻额际渗着些许汗珠。
裴溯才平静不久,又见着了她,侧目回避。
转念却又觉可笑,他为何要避?这么做仿佛是在承认迷魂阵对他的预判,更是对他过往所承袭之家训的背弃。
他未再回避,放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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