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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随秋生看着女儿,手有些发抖,“我什么也不会,总不能带着那群小弟去抢钱吧?”
别的他不懂,但是违法的事不能干他还是懂的,之前村里有个远房叔叔跟着所谓的朋友出去打工,一去就好几年没回来,直到有一年大过年的时候跑了回来,什么也不说,回家吃了顿团圆饭就被警察拷走了。
后来他才知道他跟着所谓的朋友在外面偷钱抢钱,甚至还犯下过人命,被拷走没多久就被枪毙了。
他家里的人嫌丢人,连尸体都没去认领。
任月兰:“我让你挣钱,不是让你抢钱,你好手好脚的,干什么不行?”
随秋生混习惯了,没过过正劲日子,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这些,“那我过几天去找个正劲活干?”
任月兰其实也不知道他能干什么,作为这个城市的外来者,她和随秋生一样抓瞎,刚才那一番豪言壮语已经发挥了她肚里全部墨水,闻言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外面的煤炉上还烧着热水,大冬天的,不喝点热水手脚一直是冰冷的,外面的炉子是随秋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就靠在墙边,他也不小气,周围住着的人谁要是口渴都可以自己倒热水喝,只要过后把水重新加上就行。
噗噗噗的声音传来。
随秋生起身,“水开了,我再去倒点,你晚上烫个脚,睡觉能暖和点。”
“嗯,去吧。”
小夫妻俩都没再说话,各干各的,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言。
随荷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半天,掉墙皮的天花板也没什么好看的,小小的打了个哈切,眼一闭,瞬间关机睡觉。
任月兰一直注意着她,发现她打了个小哈切后头一歪又睡着了,赶紧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放在她鼻子下面。
等了半天,发现有气,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顿兵荒马乱着实给她吓坏了。
她的目光再次环顾四周,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四四方方的小房间只能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瘸了一条腿的桌子,她和随秋生的衣服随意堆在床脚,红色的暖水瓶在桌子旁边摆着,其他的再无一物,狭小又空荡,薄薄的一层墙壁甚至能听见隔壁男人打呼噜的声音。
这地方实在太小,根本没办法养孩子,虽然她没养过孩子,但是大城市里人家的孩子谁不是穿的体体面面,吃的都是高档货,养的白白胖胖的,看着就讨喜。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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