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搭话,“看你们感觉年纪还挺小的,这么早就生孩子了?”
任月兰不敢多说,但人家主动搭话也不能不回答,“嗯,生的早。”
这句话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有个头发花白的演员越看他们越感觉是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多大了?”
随秋生:“昨天刚满月。”
演员笑笑:“我是问你们。”
任月兰:“……”
随秋生:“我二十一,她十九。”
演员感慨道:“都这么小啊,还是两个孩子。”
孩子竟然都有孩子了,这个社会变得可真快,她儿子三十好几了,也不晓得找个媳妇,天天搞些艺术创作,也不看看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搞出来什么创作。
头发花白的演员一想到自家儿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任月兰与随秋生对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在外面见识的越多,任月兰越知道自己的浅薄,之前从家里跑出来那几年,她一边对大城市向往,总感觉自己以后会出人头地,一边又怀揣着强烈的自卑,觉得她这样的人不可能有好的未来。
两种复杂情绪拉扯之下,她只能选择逃避,从一开始还努力上工,积极进取的女工变成流连街头的精神小妹,整日和小姐妹在一起玩闹。
似乎这样就可以丢掉那些萦绕心头的烦恼。
骄傲和自卑同时出现,会撕碎一个本就不晓事的姑娘。
她也知道自己这么早生孩子,或许会有人看不起她,但不管怎样,她不后悔,生了随荷是她这十九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随秋生脸皮比她厚一点,没有从这份沉默中品出别样的滋味。
沉默的陪着妻女,并不多话。
一时的寂静之后,几个演员又正常的聊起家常,或许是看有孩子在场,声音并不大。
过了一会,电影正式开拍,房间里的演员陆陆续续被叫出去,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只剩下一家三口,任月兰一直提着的心才松泛下来。
有陌生人在,总归是紧张的。
随荷在爸爸怀里睡得没心没肺,这里的空调开的足,没一会她白嫩嫩的小脸就染上粉嘟嘟的红晕,看着比美味的苹果还要更加香甜。
“我们闺女什么时候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要是没有见识过也就算了,但见识过总会在心里留下点念想,她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只希望闺女以后是个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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