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党所救的猜测。”
“哦?他倒是会顺杆爬……看来,是想把水搅浑啊。”他沉吟片刻,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不过,这个说法,倒也省了杂家不少事。刘谨啊刘谨,你这禁宫防卫松懈,让外人如入无人之境的罪名,看来是坐实了!”
他此刻一心想着如何利用这个“完美”的借口扳倒政敌刘谨,对于杨博起那看似附和流言的举动,反而觉得是帮了自己一把,减轻了对杨博起最后的一丝疑虑。
“传令下去,重点查证‘三江会’近期有无异动,以及御马监各宫门值守记录有无疏漏!十日内,杂家要看到确凿证据!”
魏恒下令,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聚焦在了司礼监掌印那个宝座,以及绊脚石刘谨的身上。
然而,两日之后,杨博起给皇上调养完身体,从养心殿出来,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回长春宫,却在宫道转角处,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材魁梧,面容肃穆,身穿御马监大太监的蟒袍,正是刘谨。
他盯着杨博起,言语间带着压抑的怒意:“小起子,你好大的胆子!”
杨博起一惊,连忙躬身行礼:“小人参见刘公公。不知公公何出此言?”
刘谨冷哼一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何出此言?你心里清楚!如今宫里宫外,都在传什么‘三江会高手’潜入宫中救走安贵人!这流言,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故意散播的?”
“你想帮魏恒把‘宫禁失察’的屎盆子扣在咱家头上,好让他踩着咱家的脑袋爬上掌印之位,是不是?!”
杨博起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做出一副惶恐又委屈的模样,连连摆手:“刘公公明鉴!天大的冤枉啊!小人怎会做此等事?淑贵妃娘娘和镇北侯府,与魏公公素来不睦,小人深受娘娘大恩,岂会去帮魏公公?”
“更何况,那冯宝是魏公公心腹,欲置小人于死地,小人恨不能……又怎会助纣为虐,帮魏公公上位来对付自己呢?”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
刘谨眉头微皱,怒气稍缓,但依旧质问道:“那你为何在陛下面前,提及什么安贵人被同党所救的鬼话?”
杨博起叹了口气,一脸“推心置腹”的表情:“刘公公,小人那也是无奈的自保之策啊!您想,安贵人失踪,魏公公奉命查案,他若查不出真凶,为了交差,会怎么做?他定然会想办法找个替罪羊!”
“奴才人微言轻,又与冯宝有仇,正是最合适的栽赃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