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交由锦衣卫指挥使骆秉章查办,且明令不得干涉时,魏恒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自从他掌控东厂之后,锦衣卫便不再是东厂下属,而是重新直接听命于皇帝,骆秉章更是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这道旨意,等于剥夺了他东厂对此事的控制权,若真的查明此事,他将极为被动!
冯宝更是面如死灰,方才的得意全无,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高无庸宣布完这道圣旨,外殿气氛也变得更加微妙。
刘谨淡淡一笑,看似关切地对魏恒说道:“魏公公,陛下此举,也是体恤您啊。安贵人失踪一案,东厂正在紧要关头,千头万绪,魏公公务必繁忙。”
“陛下将福安之案交由骆指挥使,想必也是不想让魏公公过于操劳,分身乏术啊。”
他这话看似体贴,其实暗指东厂无能,连安贵人的案子都查不清,皇上已不放心将新案子交给他们。
魏恒脸色阴沉,反唇相讥:“刘公公此言差矣!东厂上下为陛下办事,鞠躬尽瘁,岂敢言劳?”
“倒是陛下未曾将此案交予刘公公的御马监查办,想必是深知刘公公肩负宫禁安危重责,又要协查玄诚道人丹毒一案,更是责任重大,无法分心吧?”
他暗讽刘谨同样未被委以重任,大家半斤八两。
刘谨却也不恼,淡然一笑道:“魏公公说的是。宫禁安全乃第一要务,丹毒一案更是关乎龙体安康,刘某确是责无旁贷,不敢有丝毫懈怠。”
“至于查案缉凶,骆指挥使执掌锦衣卫,铁面无私,由他出面,正好可免去诸多闲言碎语,也省得有人说你我徇私枉法,岂不两全其美?”
他这话绵里藏针,暗示他和魏恒若插手,反而都有徇私之嫌。
魏恒被噎得一时语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沈元英冷冽的目光再次射向冯宝,语带寒意:“冯公公,骆指挥使的手段,想必你也清楚。好自为之吧!”
冯宝还在强作镇定,尖声道:“沈小姐放心!清者自清!咱家相信骆大人定能明察秋毫,还咱家一个清白!”
高无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恭谨表情,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魏恒与刘谨斗得越凶,他这位御前总管的位置才坐得越稳,司礼监掌印太监还不知会落在谁手上。
他只是微微躬身:“诸位,旨意已宣,老奴还要回内殿伺候,告退。”
说罢,转身步入内殿,留下外殿心思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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