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骑杀气腾腾,皆噤若寒蝉。
魏恒下令严密搜查,没多久,番役在后山荒废菜园的枯井旁发现了异常。
“督主!找到了!”一名番役急报。
魏恒快步上前,只见冯宝瘫软在井沿,双目圆睁,脸色青灰,胸前衣襟浸透暗红血迹,已然气绝身亡。
魏恒蹲下身,仔细查验,发现冯宝胸口一道诡异的赤红掌印,触之隐隐发烫,分明是刚猛无比的内家掌力所伤。
此情此景,着实让他内心巨震:是谁?竟能在此地击杀冯宝?是灭口,还是……
他心思电转,瞬间权衡利弊。
冯宝已死,死无对证!
若如实禀报,必引陛下深究,恐牵连自身。
不如……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迅速有了决断。
“将尸体收敛,严密看管!今日所见,谁敢泄露半字,格杀勿论!”魏恒厉声下令,番役们自是遵命。
魏恒回宫复命,他已然想好了说辞,跪地禀报:“陛下,奴才罪该万死!奴才赶至清虚观,发现冯宝踪迹,欲将其缉拿。”
“不料此贼竟丧心病狂,抗旨拒捕,持械行凶!为护圣谕,奴才不得已将其当场格杀,请陛下治罪!”
“死了?”皇帝一怔,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魏恒。
短暂的沉默里,殿内几位重臣神色各异,心中波澜起伏。
沈元平垂首侍立,眉头微皱,心中暗叫“可惜!”
冯宝一死,许多可能指向皇后乃至太子的线索便断了。
他原本指望借此机会进一步削弱皇后一党,甚至动摇太子地位。
如今死无对证,只能暂时到此为止。
但他转念一想,至少除掉了冯宝这条恶犬,剪除了皇后一臂,淑贵妃和未出世的皇子少了一份威胁,也算达到了部分目的。
他想到这一点,脸上恢复平静,静观其变。
太子朱文远则是在皇帝问话时,心跳几乎停滞,待听到魏恒确认冯宝已死,一股庆幸狂涌而上,几乎让他腿软!
死了好,死得好!这该死的奴才,差点把我也拖下水!
他赶紧低下头,不再言语。
只要冯宝闭嘴,他就安全了。
刘谨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但他心中雪亮:魏恒所言“格杀”必有蹊跷。
不过,这与他御马监何干?冯宝一死,魏恒自损一臂,于他而言并非坏事。
骆秉章也意识到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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