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走到紧闭的宫门前,值守的太监显然已得到吩咐,见到是他,脸上露出复杂神色,但终究不敢阻拦,躬身打开了侧门。
“杨掌印,您这是……”一名管事太监迎上来。
“奉皇上旨意,年节期间宫禁需格外留意。坤宁宫乃中宫重地,本督循例查看各处守卫轮值、宫门锁钥情况,以防疏漏。”杨博起声音平静,理由冠冕堂皇。
皇后虽被禁足,但宫禁安全仍在御马监职责范围内,这个由头谁也挑不出错。
管事太监不敢多言,只得引着他入内。
皇后李氏依旧靠坐在窗边,脸色苍白,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来,目光冰冷。
“奴才杨博起,奉旨查看宫中禁卫轮值,例行公事。惊扰娘娘清净,还望娘娘恕罪。”杨博起在距离皇后数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敬行礼。
皇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杨掌印如今是御前的红人,皇上钦点的差事,自然哪里都去得。只是这坤宁宫如今门庭冷落,怕是没什么值得杨掌印查看的。”
“娘娘说笑了。坤宁宫乃中宫正殿,禁卫关乎娘娘安危,奴才不敢怠慢,自当仔细查验,这也是皇上的意思。”杨博起语气恭谨。
皇后盯着他,殿内一时沉默。
“杨博起,”皇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嘶哑,“这里没旁人,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本宫只问你,为何非要与本宫,与太子,过不去?”
杨博起缓缓抬眼,目光迎上皇后的视线:“奴才愚钝,不知娘娘此言何意。奴才只是按皇上旨意办事,昨夜之事,亦是据实回禀。”
“娘娘与其质问奴才为何‘过不去’,不如问问那些胆大包天的宵小,为何要与皇上、与这宫闱安宁过不去?”
“你!”皇后气息一滞,胸膛起伏,显然被这番话顶得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好一张利嘴。杨博起,你也不必在本宫面前装傻充愣。你是淑贵妃的人,是本宫和太子的政敌,本宫要除掉你,天经地义!”
“昨夜棋差一着,是本宫时运不济,用人不当。但你记着,只要本宫一日还是皇后,只要太子一日还是太子,这宫里,就轮不到你一个阉人耀武扬威!”
“政敌?”杨博起轻轻重复这个词,“原来在娘娘眼中,奴才与娘娘之间,竟是‘政敌’?奴才以为,奴才只是御马监一个当差的奴婢,为皇上看家护院而已。”
“至于娘娘要除掉奴才……”他顿了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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