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侍立一旁、神色紧张的苏月棠,“很可能就在其中一处。”
苏月棠双手紧握,低声道:“大人,民女愿去探查。家父曾提过,西山玉矿旧矿坑因早年塌方,入口早已封死,但矿脉复杂,或有其他隐秘出口。”
“至于金沙别业……那里靠近沙漠,早年曾有商队开辟的秘密水井和小道,家父绘制驿路图时略有标注。民女可尝试寻找。”
“不可。”杨博起断然拒绝,“此二处龙潭虎穴,你孤身前往,无异羊入虎口。探查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沉吟片刻,“看来,是时候我‘病愈’,出去走走了。贺兰枭在城东的‘通源号’货栈,城南的‘百顷庄’,城北的‘骏驰马场’,皆是其明面上的核心产业。”
“我便以巡视边市、查验屯田马政为名,先探探这些地方的虚实,或可引蛇出洞,亦可麻痹贺兰枭,为莫兄和赵虎进一步探查创造机会。”
他看向周挺、韩成:“周挺,你安排一下,三日后,我‘病体初愈’,欲视察边市贸易,体察民情。”
“韩成,你联络沈将军,请他派一队可靠兵马,明为护卫,实则暗中配合。”
“赵虎,你的人继续在外围盯着玉矿和金沙别业,若有异常,立刻来报。”
“末将领命!”
就在杨博起这边紧锣密鼓布局之时,贺兰枭的反击,也已展开。
首先是朝中的压力,兵部忽然行文至绥远,以“北境军需已交割,钦差久留边镇,恐滋物议”为由,催促杨博起“速将查案情形具本上奏,并预备回京复命”。
行文措辞虽算不得严厉,但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贺兰枭在朝中的靠山开始发力,试图以“规矩”和“物议”逼迫杨博起离开北境,限制其深入查案。
几乎同时,边关传来急报,瓦剌部秃忽鲁王子麾下一支数百人的精锐骑兵,突然出现在绥远以北百余里的草场游弋,虽未越界攻击,但挑衅之意明显。
边军戒备等级被迫提升,沈元平不得不抽调部分精力应对边境压力。
更阴险的是绥远城内的暗流,一夜之间,城中开始流传一些有鼻子有眼的谣言。
有说钦差杨博起“年轻气盛,好大喜功,为求政绩,罗织罪名,构陷边镇有功将领与守法商贾”,有说“钦差与镇北将军沈元平过从甚密,恐有挟边军以自重之嫌”。
甚至还有更恶毒的,将杨博起“太监”的身份与“欺压边民”、“索贿无度”联系起来。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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