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愤怒:“大人明鉴!此等恶徒,竟敢在天子钦差面前行凶,实乃十恶不赦!更累及苏医士……”
“草民必定倾尽全力,协助周将军、赵校尉,缉拿凶徒,查清幕后主使,给大人一个交代!”
“最好如此。”杨博起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已被安置上简易担架的苏月棠走去。
贺兰枭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杨博起走远,才慢慢直起身。
……
柳条巷钦差行辕内,气氛凝重。
苏月棠被安置在杨博起居所隔壁一间清净的厢房内,由两名信得过的仆妇照料。
杨博起不顾自身损耗与疲惫,亲自为她诊脉、开方、煎药,监督每一次喂服。
苏月棠体内的“黑鸠羽”之毒,霸道阴损,虽经杨博起以《阳符经》纯阳真气辅以金针渡穴,强行压制驱逐了大半,但余毒仍缠绵于经脉脏腑之间,需以温和药物徐徐化解,更需精心调养,方能避免留下病根,损及寿元。
杨博起舀起一勺漆黑的药汁,轻轻吹凉,递到苏月棠唇边。
苏月棠半倚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她看着眼前男子专注的侧脸,想起白日市集上他毫不犹豫俯身吮毒、金针救命的模样,想起他抱着自己时胸膛的温度,心中百感交集。
“大人……”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今日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民女……连累大人了。”
“你为我挡箭,我救你,两清。”杨博起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而,他递过药勺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得极其轻柔,像是怕惊扰了她。
苏月棠垂下眼帘,默默将药汁咽下。
两清?真的能两清吗?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便再也无法恢复平静了。
喂完药,杨博起并未立刻离开。
他重新为她把了脉,确认药力在缓缓化开,余毒被进一步遏制,才略微放心。
又仔细查看了她左臂的伤口,重新敷上捣好的解毒生肌药膏,用干净细布妥善包扎。
“你好生休息,莫要多思。余毒未清,切忌劳神。”杨博起为她掖好被角,低声嘱咐。
“嗯,民女省得。大人您也……”苏月棠看着他眉宇间的疲惫,心中涌起担忧,“您方才为救民女,损耗颇大,又沾染了毒血,万请保重己身。”
杨博起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我自有分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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