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放在心上。只要你一心为皇上办事,皇上心里自然清楚。”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一事,道:“对了,南越国使者来朝的事,你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方才在长春宫,听皇上提起,已交由太子殿下负责接待交涉。”
“不止是朝贺那么简单。”高无庸压低了些声音,“南越近来在边境不甚安分,屡有摩擦。此次遣使,明为朝贺,实则是来谈判,想要些好处,试探朝廷态度。”
“皇上将此事交给太子,也是存了考较之心。不过,南越蕞尔小国,若真不识抬举……”
高无庸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一旦谈判破裂,朝廷可能会考虑用兵。而用兵,就少不了御马监调配军马、督运粮草等事。
杨博起会意,道:“若能不动刀兵,自然最好。南越偏远,用兵耗费甚巨。”
“不过,若其冥顽不灵,犯我天威,我大周将士也非怯战之辈。届时,御马监定当竭尽全力,保障军需。”
“你有这个准备就好。”高无庸颔首,“好了,咱家也乏了,你刚回来,想必也有一堆事要处理,去吧。”
“是。高公保重身体,奴才告退。”杨博起起身,恭敬行礼后退出值房。
从高无庸处出来,杨博起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西斜,天际染上了一层橘红。
他没有直接前往漱芳斋,而是脚步微顿,拐上了另一条略为僻静的宫道。
这条路,会经过永和宫。
永和宫的门紧闭着,朱红色的宫漆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暗淡,门环上落了一层薄灰,与长春宫今日的门庭若市形成刺眼的对比。
杨博起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目光在那紧闭的宫门上停留了一瞬,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无人知晓的秘密,沉重的血缘枷锁,以及那深宫之中,与他命运隐秘相连的两个女人——他的生母德妃,还有那个或许正在宫内某个角落,默默惦念着他的女子芸香。
淑贵妃平安诞下麟儿,宫中一片欢腾。
可这偌大皇宫的另一个角落,他的至亲之人,却只能在这冷寂的宫苑中,守着无尽的孤寂。
德妃若知淑贵妃生下了她的孙儿,心中该是何等欣慰?芸香若知他北疆历险,功成归来,又该是怎样的欢喜?
他面上却无丝毫波澜,目光平淡地扫过宫门,脚下没有停顿,便已恢复如常的步速,径直走过。
宫道两旁,有洒扫的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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