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
慕容山对他更是推心置腹,倚为臂助。
朝廷的嘉奖旨意也随后而至,对慕容山和杨博起勉励有加,对韩承嗣通敌之事严词斥责,并令其彻查余党。
然而,镇南关大捷的欢呼犹在耳畔,内奸叛乱的尘埃刚刚落定,一场悄无声息的危机,却向杨博起袭来。
强行施展“太阳玄冥掌”击毙韩承嗣、又以炽热内力为赵诚逼出子蛊……这一连串的消耗与冲击,对体内本就盘踞着混合奇毒的杨博起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那被暂时压制、逼至经脉末梢的余毒,在他内力损耗之际,骤然反噬!
庆功宴后的深夜,杨博起在军帐中批阅最后几份关于清剿韩承嗣余党的文书时,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烦恶欲呕,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自支撑,想运功调息,却惊觉内力运转滞涩难行,丹田处隐隐作痛,冰火交煎,苦不堪言。
“噗——”他终于压制不住,一口暗红色的淤血喷在案几之上,血迹中竟夹杂着几缕诡异的灰黑色丝线。
守在帐外的燕无痕听得声响不对,闪身入内,见状大惊失色:“杨公公!”
杨博起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淋漓,想要说什么,却只觉浑身气力迅速抽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快!传莫先生!封锁消息!”燕无痕强忍心中惊惶,一边扶住杨博起倒下的身躯,一边急声对赶来的亲卫下令。
小雀也冲了进来,见此情景,眼圈瞬间红了。
消息被严密封锁在极小的范围内,对外只宣称监军大人连日操劳,旧伤复发,需静养数日。
慕容山闻讯,第一时间赶来,见杨博起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脸色阴沉。
他严令亲信把守帅帐,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靠近,军中一应事务,暂由他亲自决断,同时加紧清扫韩承嗣余党,稳定军心。
莫三郎为杨博起诊脉后,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莫师叔,杨公公他……”燕无痕声音带着颤抖。
“情况不妙。”莫三郎沉重道,“他体内余毒,本已被其突破后的至阳内力压制驱散大半,残留些许,假以时日,本可慢慢化解。”
“但他连番恶战,内力损耗剧烈,又强行动用‘太阳玄冥掌’这等至阳武学,更以之助赵诚逼蛊,自身内力与毒性平衡被彻底打破。”
“如今余毒被至阳内力激发反扑,两者在其经脉中纠缠争斗,已成阴阳冲克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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