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发明亮,最后,化为一片冰寒。
残页上记载的,是关于那所谓“神兵”的零碎信息,比在沼泽祭坛所见壁画更为详细,提及了铸造“神兵”的“天外玄铁”似乎带有某种诡异的“灵性”,能惑人心智,嗜血暴虐。
而最后,则提到了一句关键的话:“……王血为引,天功为匙,可启亦可封。齐之信物,或为关键……”
而那块黑色令牌,背面的符文,竟与齐王留下的那枚古玉背面的符号,有七分相似!
只是古玉的符号更显古朴中正,而这令牌符文,则透着一股邪异之气。
“齐之信物,或为关键……”杨博起喃喃重复,手指摩挲着那冰冷的黑色令牌。
齐王的古玉,果然是关键!而“天功”……又指的是什么呢?
“慕容钰当年出使南越,或许暗中调查齐王殿下与此事的关联。而他因此触及核心秘密,才招致杀身之祸。”燕无痕分析道,“韩承嗣是太子的人,却与南越巫蛊营勾结,他手中又有此物……”
“太子、阮弘义、‘神兵’、齐王古玉……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巨大的阴谋。”
杨博起将残页和令牌收起:“看来,这巫神山,我是非去不可了。”
“不仅要阻止阮弘义得到‘神兵’,更要查清,慕容钰的死,与这南越禁地的秘密,究竟有何关联!太子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看向燕无痕:“燕姑娘,此事凶险异常,远超之前。你可愿……”
“我陪你。”燕无痕打断他,抬起眸子,“我的任务,是助你查明南疆真相。”
“而于私……”她微微侧过脸,声音低了下去,“你曾帮过我,如今遇到这种事,我自然要跟着你。”
杨博起看着她微红的侧脸,点了点头:“好。待此间事了,大军稳定,我们便出发。”
……
自从与燕无痕定下同赴巫神山之约,杨博起的心头并未轻松多少。
他深知,巫神山之行,或许能揭开部分真相,但也必然伴随着难以预料的凶险。
这夜,他处理完军务,独自来到镇南关内一处僻静的校场。
月华洒在空旷的场地上,四周寂静,只有夜风偶尔拂过旗杆的轻响。
他屏息凝神,演练起新近领悟的“太阳玄冥掌”。内力运转,阴阳流转,圆融如意,比之寒潭疗伤前,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最后一掌拍出,三丈外的石锁无声无息化为齑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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