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阮清岚守在兄长榻前,泪如雨下,紧紧握着他骨瘦如柴的手,低声啜泣。
杨博起虽内力消耗甚巨,又添新伤,但仍强撑着亲自为阮弘文诊治。
他精研医术,仔细检查后,神色凝重:“大王子殿下是长期受毒物侵蚀、精血亏空,又遭囚禁折磨,惊恐过度,以致三魂不稳,七魄受损。”
“外伤与体内积毒可缓缓拔除,但这神智之伤非药石可速愈,需以金针渡穴,辅以安神静心之内力疏导,更要精心调养,或许有恢复清明的希望,但需极长时间,且难保完全如初。”
阮清岚含泪点头:“能保住性命,清岚已感激不尽。杨公公大恩,无以为报。”
她知道,若非杨博起冒险深入虎穴,兄长早已被那邪剑榨干,死无全尸。
杨博起不再多言,与莫三郎配合,以金针封住阮弘文几处要穴,稳住其涣散的心神,又以中正平和的“脾土镇元功”内力,渡入其体内,梳理紊乱的气血,祛除部分浅表毒素。
一套诊治下来,阮弘文虽未清醒,但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沉沉睡去。
杨博起自己却脸色更白,额角见汗。
“大人,您也需立刻调息。”莫三郎担忧道。
燕无痕一直守在门外,此时也端来参汤和干净衣物。
杨博起点点头,回到为自己安排的厢房。
刚一关上门,一直强压的不适骤然爆发。封印邪剑时,那至邪之气与魔音冲击,虽被“脾土镇元功”抵御,但终究有一丝邪力侵入了经脉。
而之后为救阮弘文,强行催动消耗过剧的内力,更引动了这股潜伏的邪力,与体内原本的内力相互冲突。
此刻在他经脉中左冲右突,冰火交织,令他气息紊乱,五脏如焚,额角青筋跳动,皮肤下隐现不正常的红潮。
他盘膝坐下,试图运功调息,但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冲撞,非但难以调和,反而有加剧之势。
内力因邪力刺激而愈发亢奋,灼热之气上涌,令他口干舌燥,双目泛红,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几乎要淹没理智。
“不好……阴阳失衡,阳火过亢……”杨博起心中暗惊,知道这是强行催谷的后患。
他强忍不适,试图引导“脾土镇元功”居中调和,但这股新得的神功虽根基深厚,毕竟修炼日短,此刻竟有些镇压不住那澎湃的阳火。
就在他气息越来越乱,几乎要走火入魔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