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方不仅是太子的人,而且与西域势力勾连颇深。
“收拾一下,加强警戒,轮班休息。”杨博起吩咐道,目光却投向回春堂的方向。那位美艳的吴掌柜,此刻是否也未曾安眠?
次日一早,悦来客栈昨夜遇袭的消息便在小小的临河镇传开了。
虽说未出人命——黑衣人的尸体已被连夜处理,但刀兵之声和打斗痕迹是瞒不住的,镇上的百姓议论纷纷,捕快也来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被杨博起以“江湖仇杀,贼人已退”敷衍过去。
临近中午,回春堂的掌柜吴秋雁,带着一个拎着食盒的伙计,来到了悦来客栈。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绣缠枝莲的衣裙,薄施脂粉,发髻上换了支碧玉簪,少了些昨日的妩媚,多了几分清雅。
“杨公子,昨夜听闻贵处不甚安宁,可惊着了?几位患病的爷可还安好?”吴秋雁语声关切,目光在杨博起身上流转,见他气定神闲,衣衫整洁,毫无激战后的惊慌,心中不由又高看几分。
“吴掌柜居然打听到我们住在这里,还知道我的姓氏,可见是有心了。”杨博起淡淡一笑。
吴秋雁顿时一愣,随后神情又恢复了自然:“这里原本就是小地方,发生了这样的事,很容易便能知道。”
“有劳吴掌柜挂心,不过几个小毛贼,已被惊走了。敝友尚在调养,暂无大碍。”杨博起请她在堂中坐下,让小雀上茶。
“那就好,那就好。”吴秋雁轻抚胸口,似松了口气,“这临河镇平日还算安宁,不想竟有强人出没。公子一行人看着就是正经人家,怎会招惹这些是非?”
杨博起啜了口茶,淡淡道:“江湖风波恶,行路难太平。或许是看我们外地人,觉得有机可乘吧。”
吴秋雁幽幽一叹,眼波似水,落在杨博起脸上:“公子说得是。这世道,越是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路,底下越是暗流汹涌,步步杀机。”
“公子如此人品气度,何苦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不如寻个安稳处,悬壶济世,或是经营些稳妥生意,岂不逍遥?”
她这话说得颇有深意,似劝诫,又似感慨,还带着一丝撩拨。
杨博起抬眼,与她对视,目光平静:“掌柜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路,看似凶险,却不得不走。”
“公子是明白人。”吴秋雁笑了笑,那笑容里却似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顿了顿,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昨夜那些贼人,用的兵刃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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