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其对拼十七招,未分胜负,但他左肋第三根肋骨处曾被重手法所伤,留有旧患,若全力久战,此处必是破绽。”她言语简洁,却将对手剖析得透彻。
杨博起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知道昨日对峙绝不像她说得这般轻描淡写。
他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拂过她腰间佩剑的剑鞘,在那道细微的缺口处停留一瞬。
“下次,用我给你的那把‘秋水’。”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那剑更利,也更韧。”
马灵姗身体一颤,垂首:“是。”
杨博起收回手,不再看她,转向冯子骞:“后宫那边,元英和王贵人可有消息?”
“沈姑娘已拿到贤妃用药的详单。王贵人那边,也已将‘贤妃关心陛下丹药、自用偏方’的风声,递到了其他几位娘娘耳中,想必此刻已传到太医院孙院使那里了。”冯子骞道。
“很好。孙仲景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杨博起走回桌案后坐下,“我们就静观其变。看赵无咎这把‘新刀’,如何在边关卷刃,在京城崩口,看皇上……如何收拾这残局。”
数日后,各方动向逐渐明朗,杨博起布下的棋子开始显现威力。
边关,宣府。
赵无咎抵达的“热情”场面,与其预期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沈元平亲自出城相迎,礼节周全,态度恭谨。
令狐云更是“憨厚”地呈上所有演习文书,并“主动”邀请钦差大人检阅部队。
五千精骑军容整肃,驻扎在早已报备的演习区域,与“逼近京畿”的描述毫不沾边。
赵无咎面色阴沉,提出要调查“草原异动”及与令狐云部“联络”之事。
沈元平当即表示“积极配合”,并“忧心忡忡”地禀报,近日确实抓获几名形迹可疑的鞑靼探子,正在严加审讯。
审讯过程中,“意外”牵出了宣府另一守将——陈副将。被抓获的“鞑靼信使”在“严刑”下“招供”,指认陈副将为贪功和打压沈元平,故意泄露假情报引诱鞑靼小股部队,并伪造“令狐云勾结外敌”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
赵无咎看着面前所谓“陈副将通敌构陷案”,心里很是郁闷。陈副将是皇帝暗中扶植用以制衡沈元平的人,这点他心知肚明。
若按此案办理,等于自断皇帝一臂,也坐实了自己之前对沈元平、令狐云的指控是“受人蒙蔽”甚至“诬告”。
若不办,沈元平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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