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那些吓瘫在地的内阁老臣、宗室亲王也“请”到了更远的角落看管起来,确保他们听不到接下来的对话,只能看到杨博起靠近龙榻的背影。
偌大的寝殿中央,霎时间只剩下杨博起与垂死的皇帝,以及远处被高手护住、紧张望过来的淑贵妃母子。
杨博起俯身,靠近皇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的声音,开始了他的终极揭露。
这揭露如同三把淬毒的匕首,一刀狠过一刀,剜向皇帝早已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心。
“皇上,”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抵皇帝灵魂深处,“你可知,我是谁?”
皇帝喉咙里“嗬嗬”作响,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凶光,仿佛在说:你不过是个该死的阉奴!逆贼!
“第一,”杨博起无视他吃人的目光,自顾自说了下去,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冰锥,刺入皇帝耳中,“我,并非太监。当年的净身记录,是净身房的老太监替我做了手脚。”
“之前那次突如其来的查验,不过是用了一点缩阳入腹的小把戏。你的皇家体面,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你……呃……”皇帝浑身剧颤,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想要抬手去抓眼前之人,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对杨博起的“信任”与“恩宠”……原来,自己竟被如此愚弄!
原来,这阉奴……不,这恶贼,竟一直是个完整的男人潜伏在自己身边,甚至可能……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他几乎炸裂的脑海,让他几乎再次呕出血来,下身又是一阵失控的湿热。
“第二,”杨博起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蕴含的冰寒,却如让皇帝如坠冰窟,“我本名,朱博彦。家父,乃是皇上同胞弟弟,齐王朱佑松。”
听到这句话,皇帝整个人瞬间僵直,连颤抖都停止了,唯有那双眼睛,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充满了惊骇!
齐王!不!不可能!齐王府上下三百余口,不是早就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了吗?!
“当年,你嫉我父贤名卓著,深得朝野人心,便与魏恒刘谨等阉党合谋,伪造所谓的‘谋逆’书信与证物。一道‘阖府自尽以全名节’的密旨,逼得齐王府上下三百余口忠仆门客……一夜之间,全部葬身火海!”
“苍天有眼,不绝我齐王一脉。幸得我母早有预感,让忠心老仆将我藏在运泔水的桶中,送出火海!”
“为避你斩草除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