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道:“东哥大恩,我们没齿难忘!”
李智东看着这群糙汉红着眼眶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暖意,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笑着道:“各位兄弟,不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们既然认了兄弟,就不分彼此。我走了之后,你们好好守着我立的规矩,把驿站开起来,把日子过红火,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
那一晚,众人喝到月上中天,说了一夜的心里话,满是离别的不舍。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李智东和水芹菜便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启程。山寨里的兄弟,早早地就等在了院子里,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依依不舍,看着李智东,连话都说不顺畅,只一个劲地往他们的包袱里塞风干腊肉、烙好的麦饼、上好的金疮药,生怕他们北上的路上受了半分委屈。
李智东看着众人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酸,拍了拍独眼龙的肩膀,道:“各位兄弟,都别忙活了。等我到了北平,站稳了脚跟,就派人回来接你们。咱们江湖儿女,后会有期!”
李智东话音刚落,独眼龙突然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弟立马转身跑进了山寨里,不过片刻功夫,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们手里牵着两匹高头大马,毛色油光水滑,浑身上下没有半根杂毛,马鬃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好马,脚力和耐力都是顶尖的,比他们来时坐的老牛车,强了不止一倍。
为首的小弟手里,还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包,走到李智东面前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二十两银子,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二十两银子,在这大明初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一个普通五口之家,安安稳稳过一两年了。另外几个小弟,手里还拎着一大堆东西,有风干的腊牛肉、腊兔肉,有新烙的麦饼,有封好的上好米酒,还有专治跌打损伤的金疮药,甚至还有两顶挡风的草帽、两件厚实的粗布外套,准备得十分周全,连北上路上可能遇到的风雨、伤病,都提前想到了。
独眼龙上前一步,双手捧着那个装着银子的布包,毕恭毕敬地递到李智东面前,郑重地说道:“东哥,这二十两银子,给你当北上路上的盘缠。这两匹快马,脚力好,耐力足,能让你和水先生少受点罪,早点赶到北平。这些干粮、酒水、伤药,都是我们兄弟几个的一点心意,都给你备好了。”
李智东看着眼前的银子和快马,心里乐开了花,可嘴上却依旧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连连推辞道:“大兄弟,这真的不行!这银子太多了,还有这两匹好马,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你们留着这些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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