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瞬间来了精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又真诚,仿佛真的是无意间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哥,你别愁啊!奴才倒想起一件事,前几天奴才在宫道上闲逛,无意间看到司礼监的张太监,就是李兴身边那个最得力的张谦,鬼鬼祟祟地偷偷出宫,还和一个穿平民服饰的男人见了面。”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朱棣的神色,见朱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连忙继续说道:“那男人看着穿得普通,一身粗布衣裳,可站姿挺拔,眼神锐利,走起路来腰杆挺直,不像是寻常的平民百姓,倒像是常年习武或是当兵的人。奴才当时觉得奇怪,就躲在墙角看了好一会儿,看到那男人给了张谦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鼓鼓囊囊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寻常东西,奴才猜,说不定里面就是逆党的书信或者银两!”
这话可不是他瞎编的,前几天他回直房的路上,确实亲眼撞见张谦鬼鬼祟祟地出宫,只是当时没往心里去,如今正好拿来当投名状。他心里清楚,张谦是李兴最信任的心腹,司礼监的很多隐秘事,都是张谦经手的,只要张谦被卷进爆炸案,李兴必然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李兴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拿捏他的假太监身份,更没时间逼他去打探贤妃的消息?
而且,他也赌朱棣早就对李兴有所怀疑,毕竟李兴身为司礼监掌印,手握重权,又偏袒太子,朱棣必然不会完全信任他。如今他主动爆出张谦的异常,既能讨好朱棣,表了忠心,又能借朱棣的手,扳倒李兴这个老东西,可谓是一举两得。
朱棣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李智东,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凝重和警惕:“你说的是真的?张谦?就是李兴身边那个贴身太监张谦?他当真经常偷偷出宫,还与陌生男人私会?你可别乱说话,这事要是弄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朱棣的语气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吓得李智东连忙挺直身子,拍着胸脯,装作一副笃定又真诚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语气坚定:“哥,奴才不敢乱说话!这是奴才前几天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那天奴才路过西直门附近的宫道,就看到张谦鬼鬼祟祟地从侧门出去,左右张望,生怕被人撞见,奴才就悄悄躲在墙角,看了好一会儿,那男人和张谦说了几句话,就把包裹递给了张谦,张谦接过包裹后,就匆匆忙忙地回宫里了,连半点停留都没有。”
“奴才当时就觉得奇怪,张谦是李兴的贴身太监,平日里很少出宫,就算出宫,也都是光明正大的,怎么会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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