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是臣子想要他看到的东西,然后引导国君下诏。
这样一来,国君所下的命令,不就相当于那些权臣的意思,而国君本人,还蒙在鼓里不知。
那国君就不会自己走出宫去看看吗?
先不说有没有他国的刺客,国君出行,岂能没有出行准备,等真的出去了,你看到的,还能是真实的吗?
那难道不能微服私访吗?
笑话,这个时期敢微服私访,哪会有国君,真的敢这般赌命。
消息一旦泄露,难保不会有有心之人。
”不知叔父见得,寡人日渐瘦削,这年朝,可不上否?“
赢说灵机一动,当即把这选择权踢皮球一样踢给了赢三父。
总是你问我,难道就不能我问你吗?
”君上,这……“
赢三父当即面露难色,除了没想到这一说以外,还有一忌讳,那就是臣子替国君做决定。
他不敢推定,赢说是不是在有意试探他,因为费忌今晚与赢说相谈甚欢,难保二人不会有了什么阴谋,挖个坑,然后让自己往里头跳。
如果这事被费忌那帮人拿到场面上来说,对三夫自己的威望,将有不小的影响。
臣子替君上做决定,往小了说,是君上采纳了臣子的请求,往大了说,那就是专权,意图谋反。
一旦这谋反的帽子扣下来,那足够赢三父喝一壶的。
叔争侄位,这在西周历史上,就有记录。
不过赢三父并不是没有应对,他关照赢嘉,体现叔侄相宜,就是想绝了那群外臣的口舌。
哪怕这样也有拥幼废长的嫌疑,可没一个敢真的说出来,毕竟现在赢说身体一直抱恙,如果真发生了意外,那赢嘉的确是第一选择。
反正,也就是看赢说的态度了,他会不会,防着自己的弟弟。
毕竟,只要赢说一死,那国君之外,自然就落到了赢嘉的头上。
”还请君上明示。“
话音一落,赢三父立刻就把这话皮球踢了过来。
这老东西,装什么装,敢做不敢认是吧。
眼看这赢三父不表态,赢说又得好好想想了,就算他再把话筒递过去,而赢三父绝对可以轻松提过来,若是递得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赢说并不认为自己有多高明,相同的话术,是不能用的第二次的。
既然赢三父真的要自己做决定,那他就只有决定,见,还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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