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忌也是刚刚知道年朝官吏选定这回事,虽然不清楚具体,不过字里行间,倒也能猜出一些,莫不是君上想要多多恩赏地方官吏,这才令赢三父负责此事。
不过听君上的意思,好像是大司徒与太宰共同负责才是。
好你个赢三父,竟然瞒着老夫!
费忌自然没意识到是自己会错了赢说的意,赢说交给赢三父去办的事,只是想亲自召见几个表现突出的官吏,可没有大加赏赐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口头嘉奖,画大饼。
可费忌以为,是赢说将赏赐官吏的权力,交给了赢三父,虽然明面上是君上赏赐,才人选,还不是赢三父推上去的,这跟赢三父行驶君权有什么区别吗?
现在赢三父早早就向君上坦白,就算没有与太宰商议,国君自然也就不会太过责备,说不定还得夸赞一番。
不行,自己岂能吃了这哑巴亏!
想到此处,费忌当即顺着赢三父的话,补充道:“君上明鉴,大司徒所言甚是。”
“年朝官吏进京,关乎吏治清明与地方人心,确需慎重。名单拟定,需综合考绩、民望、事功等多方因素,且需与各相关官署核对文书,避免差池。”
“臣此前亦在关注,只是近期……咳咳,”
他也咳了两声,暗示自己也是“带病关注”。
“亦因些许琐务缠身,未及与司徒大人深谈。今日君上问起,臣以为,正当其时,可与大司徒就此详细议定章程,确保公允,以彰君上选贤任能之明。”
他这番话,既肯定了事情的复杂性,看似替赢三父的“未商议”找了个台阶,实际上又表明自己也在履行职责。
然而,赢三父听在耳中,却觉得更加刺耳。
老狐狸,话倒是说得漂亮!
什么“未及深谈”,“正当其时”?分明是想趁机插手,分一杯羹!
帘后的赢说,将这两人的眼神交锋,语气机锋听得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现在太宰费忌跟大司徒赢三父显然没意识到他们所想的并不是一个层面,只需要赢说继续将这浑水搅浑,那两方的误会才能越来越深,就像在一锅将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冷水,瞬间能激发出最剧烈的反应。
”此事,那就多劳二位爱卿了。寡人倒还有一事,正好二位都在,不如议一议。“
赢说话音方落,殿内气氛陡然凝滞。
费忌与赢三父同时看过来,当即拱手已示:请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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