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狐狸,又要玩什么花样?
之前那些“中层将领”还不够,他手里还藏着什么人?
而赢说从赢三父那屡屡抬手却又垂手的动作,不难猜出,恐怕赢三父已经推不出更合适的人了。
“哦?是何人?”
费忌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抬起枯瘦的手,抚了抚颌下那三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须,这个动作他常做,往往是在做出重要决定或陈述关键论点时。
他的目光略显悠远,仿佛在回忆,又似在斟酌词句,片刻后,才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蓝田守将——申不夏。”
“申不夏?”
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赢说脑中迅速搜索。
蓝田守将,之前赢三父推举的是孔季寓,怎么费忌也推蓝田守将?
不对,他推的是“申不夏”。
而对面,赢三父在听到“申不夏”三字时,脸色骤然一变!
原本因为激烈争论而有些发红的面庞,瞬间失去了血色,转为一种难看的铁青。
他的嘴唇紧紧抿住,下颌线条绷得如同铁石,眼神死死盯着费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赢三父这个反应,太过激烈,远远超出了对一般政敌推荐人选的正常抵触。看上去,倒有些太多的无奈感。
赢说将赢三父这异常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的疑惑与警惕瞬间拔高。
这个申不夏,看来绝不简单。
费忌依旧保持着那副抚须沉吟的姿态,似乎,他已经知道自己稳操胜算。
“申不夏将军,或许名声不显于朝堂,然在军中,却素有知兵善阵之名。”
“尤其,他曾随大司马多次击退羌族犯边,于实战中,深得大司马真传,于兵阵一道,颇有涉猎心得,非寻常冲阵之将可比。”
“大司马”!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骤然在赢说耳畔炸响,也在赢三父铁青的脸上更添一层寒霜!
大司马——赢西!
赢说瞬间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大司马赢西,那是秦国军方的最高长官,理论上统领全国兵马,位高权重。
然而,正因如此,在赢说继位后,尤其是在费忌与赢三父势力日渐膨胀的这些年,赢西这个位置反而显得有些微妙。
赢西手握重权,却似乎并不热衷于介入朝堂的党争,与费忌和赢三父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个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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