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命。
“送太宰出宫。”
“唯!”
两个殿前侍卫侧身让开道路,向费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臣,告退。”
费忌径直转身,宽大的袍袖随着动作带起一阵冷风,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向殿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过那高大门槛的刹那,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殿内那个令他今日不喜的身影——赢三父。
赢三父此时并未看他,而是面朝赢说,脸上带着那志得意满的笑容。
然而,就在费忌目光扫过的瞬间,赢三父似乎心有所感,也恰好微微侧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极其短暂地、凶狠地碰撞了一记!
没有言语,但那一眼之中,蕴含了太多。
费忌一眼寒光,他今日吃的瘪,受的挫,必将百倍奉还!
而赢三父回视的目光,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嘲弄,以及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费忌老儿,想不到吧?你以为抛出申不夏就能搅局?老夫略施小计,便破你的局!
还想恶人先告状?现在,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了吧?
这一眼交锋,虽只一瞬,却比方才殿中所有的唇枪舌剑更加惊心动魄,更加清晰地揭示了两人之间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哼!
费忌猛地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殿。
那背影,在夕阳余晖拉长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孤峭而阴沉,仿佛挟裹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沉重的殿门在费忌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殿内,只剩下赢说与赢三父两人,以及侍立在角落、如同泥塑木雕般的侍卫。
随着费忌的离去,殿内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似乎消散了大半。
赢三父脸上的笑容愈发舒展,他甚至轻轻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方才与费忌那番激烈交锋,虽然最终结果令他大喜过望,但过程也着实耗费心力。
若不是君上有意赢家,那申不夏,估计就成了左司马。
到时候如果他赢三父再想要打击费忌一派,可就麻烦了。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优越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今日这场相争,他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不仅成功阻止了费忌的人染指左司马之位,至少没让费忌的嫡系上位。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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