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军中当值,现为雍邑守将,下夫参将。”
司农署,其实就是管理田耕的衙署,挂职为工,说白了,就是里面一个小官,劝课农桑的那种,没什么权力,闲职一个。
类似于这种闲职,其实各署都有,为的便是安顿宗族那群人,既然沾亲,总不能真让他们成为庶民,可无才学之人又不能委以重任,因此,挂职为工,成了历代国君默认的旧例。
这情况,不单单只有秦国有,其实在各个诸侯国,皆是如此。
倒是赢三睽的军中当值,下夫参将,虽然是最低级的参将,好歹也位列夫了,那也相当于一个百夫长。
“哦?”赢说点点头,若有所思,“都是好差事。不过……军务繁忙,今日告假回府,可会影响军务?”
“不会不会!”赢三睽连忙摆手,“臣已与上夫将告假,安排妥当了!”
所谓上夫将,其实就是千夫长。
而在上夫将上,则是守将,即万夫长,可统领万军,只不过,至今未满员过,实际人数也就四五千人,地方守将则更少,能有三千都不错了。
“那就好。”赢说笑了,“寡人看两位小叔都是忠直之人,若有闲暇,不妨多进宫走动走动。寡人年少,许多事还需二位小叔提点。”
这话说得,又是客气至极。
赢三季和赢三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喜色。
君上这是……要重用他们?
要给他们机会?
两人连忙又跪下了。
“谢君上隆恩!臣等必当尽心竭力,报效君上!”
“纵然刀山火海,臣愿往!“
赢说看着他们,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两个人,太简单了。
喜形于色,怒形于色,给点客气就感激涕零,给点甜头就能赴汤蹈火。
也难怪赢三父没有给他们安排重要官职,否则费忌只需略微下套,说不定两人就直接钻了。
这样的人,在朝堂上可是任人拿捏——可若是用得好,却也是极好的棋子。
因为他们不会背叛。
至少,在背叛之前,你会先看出他们的动摇。
赢三父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越来越沉。
他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已经被国君迷了眼。
“君上,”
“夜色已深,君上劳累一日,该回宫歇息了。君宿臣府,有违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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