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劝酒话不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如今怎得,古人早早就有这么一句了么
哦,对了,“纵是良驹亦染尘”,良驹染尘……这是在暗指什么?
怀才不遇吗?
这倒是勾起了赢说的兴趣,尤其是在今晚意外发现了一个神箭手山甲之后,若是再能有一个谋士,岂不完美!
“什么人!竟敢惊扰尊驾!”
赢三睽脸色大变,不等赢说吩咐,立刻带着两个护卫冲了过去。
他今夜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大哥遇刺,自己无能为力。
现在居然还有不知死活的门客醉酒闹事,惊扰君驾!
这要是传出去,大司徒府的脸往哪儿搁?
“砰——!”
“哗啦——!”
接着是一阵拉扯、呵斥、挣扎的响动。
很快,一个白衣汉子被两个护卫架了出来,拖到正院当中。
那汉子约莫三十来岁,一身白衣已经脏污不堪,头冠掉落,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脚步踉跄,眼神迷离,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可已经听不清了。
“君上恕罪!”
赢三季扑通跪倒,声音发颤,“此乃府上一门客,姓白名衍,是个慵懒之人。自三年前入府以来,未献一功,终日饮酒作乐。几日前臣已勒令其离开,想不到……想不到他竟赖着不走,今夜醉酒放狂,惊扰君驾!”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那醉汉一眼,心中又急又怒。
这白衍平日虽懒散,可也不至于如此不知分寸,今夜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想故意惹出祸事,好让君上迁怒司徒府上不成,以全其报复。
此心当真歹毒!
“此人惊扰君驾,罪该万死!”赢三季见赢说不说话,心中一横,咬牙道,“臣这便斩了此僚,以正视听!”
说着,他刚欲提剑,周边宫卫的目光却全部对准了他,手已经落柄。
饶是赢三季未见过君,礼数有缺,自是不知,君上面前,岂能轻易动剑。
“且慢。”
赢说终于开口,若是再晚些,当赢三季将剑拔出来,宫卫的剑就先架在了赢三季的脖子上。
“一介醉汉狂生罢了。”赢说淡淡道,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白衍脸上,“醉酒之言,何足挂齿。”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永乐大帝有个军师叫道衍没错吧。
那这个白衍名字中也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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