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赢说眯起了眼。
他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好话,可保不了你。”
好话,都喜欢听,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乐于被夸赞。
但这好话,亦分两种,赞与谗。
“君臣同坐,兄弟相宜。”
“可见秦君心胸之广。”
“留哉!”赢说抬手道,意思是你不用再说了。
君臣同坐之事,说得不就是自己留赢嘉在宫中批阅陈年奏疏一事么。
其实在赢说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低估了古代人对此事的看重。
不过,谁也不会想到,其实赢说的真实意图,只是想借助赢嘉打个掩护,好自己亲自了解一下秦国各地的现状,也不图能得到多真实的情况,至少对秦国知晓个大概吧。
可赢说又担心费忌等人对自己起疑,这才突然想到了利用赢嘉来引人注意,制造出一种他意图传位的假象来。
当然,赢说不是想要真的传位,他又担心赢嘉贪恋,就故意把国君操劳的一面故意展现出来,就是想要给赢嘉灌输一个其实国君这活吃力不讨好,还要被人觊觎。
这时候的赢嘉年纪还小,可以说对于事情的好坏都有直观的好坏评价,只要小时候打上一些烙印,那就能影响日后。
而白衍作为大司徒府上的门客,能够知道君臣同坐这事,倒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除了赢说本人外,所有人都会错了意,都以为赢说有意传位,包括当时得知消息的白衍。
所以,当白衍提此事来赞美赢说心胸之广,其实赢说心里是发虚的。
那啥,实际根本不是跟你们想得一回事,可他会捅破真相吗?
当然不会了。
可若是白衍只能看到这些,那可太令赢说失望了,他要听的,是干货,是有理有据的推理,而不是一个主流的夸夸其谈。
“说说吧,你想借秦灭召,有何良策?“
赢说的话题,主打一个跳脱。
“秦君可知,秦国最大的困局是什么?”
“愿闻其详。”
“是关中。”白衍说,“秦国据有关中,沃野千里,易守难攻,本是成就霸业的根基。”
“可偏偏——关中有个国中之国。”
哎呀!这话终于说到了赢说的心坎上。
说着,白衍从身后抽出两根干草,揉成团,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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