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老夫低估了威垒?”
赢三父眯起了眼睛。
细细思量。
若他与费忌相争,谁能得利?
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朝堂如棋局,每一步都关乎利益。
有人下棋,有人观棋,有人……想当棋手。
而最根本的,还不就是为了争权夺利!
君上?
赢三父摇头。
不可能。
君上都有意立嘉公子了,那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是让他赢三父和费忌维持平衡,而不是挑起矛盾。
而且,想让嘉公子顺利继位,肯定还要靠他赢三父的支持。
自己是宗室之首,是嘉公子的叔辈。
君上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他。
那么,排除了君上……
剩下的,就是六卿。
太宰费忌,大司徒赢三父,大司马,大司空,大司寇威垒。
大司马镇守边疆,常年不在雍邑,根本顾不及朝堂这些弯弯绕绕。
大司空……
更不可能!
大司空为人正直,心思都在水利、工事上,对朝堂争斗向来避之不及。
而且大司空手下没什么势力,就管着工曹、将作监那些工匠、民夫,掀不起风浪。
更重要的是——赢三父相信大司空的为人。
那是真的一心为民,踏踏实实做事的人。
修渠、筑路、建城……大司空这辈子,就干这些事。
朝堂上的刀光剑影,他看都不看。
那么……
大司寇威垒。
剩下的人里,威垒的嫌疑最大。
他是大司寇,掌管廷尉署,手中有权,刑狱之权,是最可怕的权力之一。
他可以抓人,可以审人,可以……杀人。
他也有动机。
如果真是他策划了刺杀,然后嫁祸给费忌……
那会是什么局面?
费忌成了“刺杀大司徒”的主谋。
哪怕没有证据,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太宰刺杀当朝大司徒,这个风声传出去,再被廷尉署查出点什么“证据“,那他费忌,肯定完蛋!
那这样对威垒有什么好处。
染指太宰之位!
是了。
太宰之位,百官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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