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可容老朽……回去思量。”
说完后,费忌深深地低下头。
他在求饶。
不是真的求饶,而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试探。
他不敢仓促下决断,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轻易表明立场。
站队这种事,一旦站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他以为,就算自己现在当场答应支持费忌,若是没有实际行动。
比如提供赢三父的什么把柄,或者帮忙做什么事,如果没有这些,那费忌也是不会真的信任他的。
信任需要投名状。
这个道理,威垒太懂了。
所以他选择退一步,给自己一点时间,也给费忌一点时间。
若是被吓一吓就投效了,那是不是也太小瞧他威垒了,能做到大司寇位置上的人,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至少这个脸,他威垒拉不下来,在赢三父那里没有拉下来,在你费忌这里也不会!
他相信费忌能明白:如果自己答应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像是早有预谋。
这话,放在“需要表明立场”的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
甚至可以说是高明——既表达了倾向,又留有余地,也显得谨慎。
这好歹也是掉脑袋的事,能不小心么!
可问题是……
费忌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当同样的话,落在不同的会意人耳朵里,就成了别样的意思。
于是乎!
当费忌听完威垒这句话,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起手轻轻抚摸着颌下的三缕长须。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要做出一些决断时,就会这样。
“大司寇如今,”
“亦是国事繁忙?”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寒暄。
可在威垒听来却是:莫非你大司寇已经偏向于大司徒,而没有闲心理我一个老头子。
说白了就是,你这是打算投效大司徒那边了吗?
威垒心头一紧,连忙道:“不不不,老朽……老朽只是觉得,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说“此事”。
可“此事”是什么?
在威垒的理解里,是“站队之事”——是支持太宰还是支持大司徒。
所以他这话,其实已经有些偏向费忌了。
“从长计议”的意思就是: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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