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殿外埋伏刀斧手。
酒过三巡,掷杯为号。
刀斧手冲进来,当场把这两个老贼拿下。
该枭首的枭首,该下狱的下狱。
然后他赢说再以国君的名义下诏,宣布两人“谋逆”,再以雷霆手段接管朝政。
太宰府的人换掉,大司徒府的人清洗,廷尉署……让威垒那个老狐狸识相点。
一夜之间,乾坤倒转。
多痛快。
多干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他心里盘旋了好几天。
可要论落实到实处,赢说就会清醒过来。
想想是简单的,但行动起来,第一步先做什么?
万事开头难,何况这事不好开头呀。
为何?
因为他手下无人。
真的无人。
宫里的侍卫,有部分是赵伍在管。
赵伍忠心吗?忠心,这点赢说也发现了,不然原主怎么可能让赵伍知道夜卫的存在。
可赵伍手下那些侍卫,有多少是费忌的人?有多少是赢三父的人?
他不知道。
就算赵伍忠心,就算侍卫都听赵伍的——可他们能对付费忌和赢三父吗?
如果真在宫里动手,真把两人杀了……
然后呢?
太宰府的旧部会不会反?
大司徒府的势力会不会乱?
那些依附两人的官员会不会趁机作乱?
到时候,他赢说拿什么镇压?
靠赵伍那几百个侍卫?
笑话。
赢说穿越过来,已经十四天了。
这些天,他看似浑浑噩噩,吃饱了就休息,休息了好了就接着吃,简称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不然他还能做什么呢?
可暗地里,他越来越明白一件事。
费忌和赢三父,眼下都不能死。
不是不想他们死,是……不能。
因为需要平衡。
两人相斗年,斗出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个平衡,虽然让赢说这个国君成了“吉祥物”,可也维持了朝局的稳定,维持了秦国这台庞大机器的运转。
如果现在,这个平衡被打破了……
比如费忌死了。
那赢三父就会一家独大。
到时候,还会把他这个国君放在眼里吗?
恐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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