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之前去见了赢三父,赢三父虽然答应了“先拨部分”经费,可那态度,也是敷衍。
现在国君突然召见……
是不是那两人中的某一个,向国君说了什么?
是不是……要对付他?
威垒越想越心惊。
“大人,”廷尉丞试探着问,“去还是不去?”
威垒沉默了。
按常理,他应该不去。
国君的召见,他可以推。
可费忌和赢三父都去了,那他不能不去。
关键是究竟是谁在主导这场商议,商议什么。
万一那两人真和国君在密谋什么,就他没去……
那岂不是显得他心里有鬼?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两人到底想干什么。
“更衣。”
威垒放下钓竿,站起身:
“本官……进宫。”
廷尉中丞连忙去准备官服、车驾。
威垒站在草亭里,看着水面上那片被风吹皱的涟漪,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权衡。
去,有风险。
万一是个局呢?万一费忌和赢三父联手,要对付他呢?
可不去,风险更大。
万一那两人真和国君密谋什么重要的事。
他若不在场,岂不是任人宰割?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心思。
他想看看,费忌和赢三父,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像表面上那样水火不容?
还是……暗中有什么勾结?
昨夜费忌的态度,太可疑了。
明明是他廷尉署草草结案,帮费忌和赢三父掩盖了“遇刺”的丑闻,可费忌不但不感激,反而对他冷眼相待。
为什么?
是不是费忌和赢三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是不是……要联手对付他?
威垒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必须去。”
威垒越想越坚定,他可不能慢了。
就算是个局,他也得跳进去看看。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半个时辰后,廷尉署的马车驶到了宫门前。
威垒穿着正式的官袍,深青色,绣着獬豸纹,这是大司寇的服制,头戴三叶进贤冠,腰悬青铜印绶,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这座宫城,他来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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