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被耍了?
当然,也不能说是被耍了。
威垒知道,费忌与赢三父在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能够知道国君的一些动向倒也正常,或许他们就是收到了消息,才故意不来。
结果只有自己傻乎乎的赶来了!
脸上似乎还有方才应对时挤出的笑容残影,此刻却火辣辣地烧起来。
“若君上再无要事,廷尉署公务繁多未定,容老臣告退。”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多待一息,都觉得自己像个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
年朝,年朝确实重要。
当然,那是放在宁先君时期,年朝就是宁先君收拢人心的好时机,通过犒赏施恩,收买人心。
可你赢说有什么,除了一个国君的虚名你能有什么?
“如此,寡人也不好多留威卿。”
赢说轻叹了口气,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像是在说,不好意思,耽误咋们威大司寇的时间了。
可这话落在威垒二中,格外刺耳。
老夫还以为什么要事,结果就这!就这!
威垒躬身,告礼,转身。
他宽大的朝服袍袖在转身时带起微弱的风,卷动了殿内沉滞的空气。
赢说目送着威垒愤然离去的背影,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可以想想威垒此刻的心情,就跟被放了鸽子一样的无奈。
不多时。
“赵伍。”
一直侍立在殿门阴影处,仿佛与廊柱融为一体的赵伍,立刻悄无声息地碎步上前,躬身:“臣在。”
“威垒出宫了?”
“回君上,大司寇车驾已离宫门,往廷尉署方向去了。”
赢说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时间差不多了。
威垒的“表演”已经落幕,接下来,该请另外两位主角登场了。
根本不需要赢说去有意传出消息,他相信费忌与赢三父的眼线,会主动的把大司寇进宫的事传到二人的耳朵里。
大司寇进宫与君上商议要事,最终大司寇不喜,去之。
结合这么几点关键词,足够费忌与赢三父脑补出画面。
究竟是什么事,令威垒不喜,而且威垒进宫究竟与君上商议什么要事。
是君上有什么想法吗?
不,可能性很小。
威垒对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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